大概半個時辰左右,秦南弦扛著江醉瑤便到了香絮殿,一把將江醉瑤重重的扔在寢殿上,江醉瑤被摔得有些痛楚。
可江醉瑤卻不敢吭聲,只是有些膽怯的瞧著秦南弦,心想著自己該作何解釋,解釋方才的那一幕。
江醉瑤還是開了口,“碩,你聽我解釋,剛才……”
“不要說了!”,秦南弦怒吼了一聲,驚得江醉瑤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忽然,秦南弦歇斯底里地大聲呼吼著,臉漲得通紅,隨手抓起花瓶就往地上狠狠地砸去,東西應聲落地,砸的粉碎,伴隨著尖銳的破碎的聲音。
江醉瑤見秦南弦如此暴怒,驚得倒抽一口冷氣,趕忙起身說道,“碩,你誤會我了,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被人下了毒,在那燕窩裡面,我誤把公良宇認作了你!”
秦南弦斜眼瞧著江醉瑤,憤怒的緊著唇角,眼底通紅一片。
江醉瑤嚇壞了,心想這下糟了,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該如何解釋?
怎知,秦南弦下一秒卻將江醉瑤攬入懷中,聲音壓抑著,“青鳶,我信你。”
這讓江醉瑤不可思議的微微一驚。
秦南弦繼續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在公良宇那裡。”
江醉瑤一下子就直起身,瞪著雙目驚訝道,“你早就知道?”
秦南弦點了點頭,“窗花在花園撿到了你的字條,與此同時這字條也被靜妃的人撿到了,為了大局,我才沒有輕舉妄動,我怕打草驚蛇。”
不知怎的,江醉瑤聽了這話忽然鼻子一酸,眼淚唰的一下子就流了下來,聲音哽咽著,“我還以為你誤會我了,剛才嚇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解釋了。”
秦南弦趕忙擦拭著江醉瑤臉上的淚珠,“我的確生氣!而且很生氣!哪怕我知道一切都是誤會,可我也生氣!”
江醉瑤吸了吸鼻子,“那你幹嘛不早點來救我,你可知道我這些天是怎麼過來的嗎?”
“我也想早點去救你啊,可是當時我真的不知道這字條是不是你寫的,雖然字跡是你的,我怕這是公良宇的奸計。”
“你個傻瓜!你就不能派人打探一下嗎?”
“我派人了,可是公良宇也在防著我,畢竟我在明他在暗,萬一打草驚蛇,到時候再把你轉移到其他地方,我便更是找不到了。”
秦南弦在此擦去江醉瑤臉上的淚珠,“別哭了,你可知道這一年我是怎麼過來的,想你想的心都醉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還哭個不停。”
江醉瑤聽了這話,方才忍住了哭泣,秦南弦又問道,“這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江醉瑤面容一下子就悲涼起來,“當我在南蜀醒來的時候,就已經過去八九個月了,南蜀榮親王給我用了藥,讓我昏迷了好幾個月,之後又在南蜀遇見了公良宇,他便把我劫持回來。”
秦南弦頓時就憤恨的咬著牙根,“哼,日後定要滅了那個南蜀!”
“碩,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南蜀太子現在已經登基,公良宇已經和他聯手,我想下一步公良宇就要準備借南蜀之力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