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弦自是看出了江醉瑤的心事,唇角微微勾起,“怎麼?在擔心公良宇嗎?”
江醉瑤淡淡的瞧著秦南弦的臉,微微一笑,“我為何要擔心他?”
秦南弦一時眸子輕揚,直截了當的問了一句,“你就這麼恨他?”
“我的身世已經告訴你了,你讓我如何不恨。”
秦南弦隨即一把將江醉瑤攬入懷中,輕柔著道,“他就交給我吧,從今以後我來保護你,咱們不說這個,免得你不開心。”
江醉瑤此刻嵌入秦南弦的懷裡,剋制著自己收起的煩躁的思緒,淺淺道,“我去一趟孔氏那裡,免得她擔心玹熙。”
秦南弦當即點了點頭,“好,讓窗花陪著你去。”
江醉瑤隨後便起身去了孔氏的住所,將一切交待給了孔氏,之後又安撫了孔氏幾句,江醉瑤也未多留便離開了。
待江醉瑤路過花園之時,便瞧著婉楨迎面走來,二人此刻正逢面對面,自是無法躲避的。
江醉瑤步伐依舊輕緩著,當婉楨走到其身旁之時,婉楨萬般不情願的施禮道,“妾身參見王妃。”
江醉瑤也是面帶笑意道,“婉氏不必多禮。”
婉楨緩緩直起腰身,也不打算邁步離開,但也未有開口之意,只是淡淡的直視著江醉瑤,目光了夾帶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婉楨瞧了瞧江醉瑤如今高高隆起的小腹,當即和緩笑道,“王妃腹中胎兒真是天降福澤啊,經歷了兩次挫折,真是不易呢。”
江醉瑤面色也不顯一絲憤怒,甚至是春色笑意更深了幾分,毫不在意著道,“本宮還有兩個月便要早產,又怎是天降恩澤呢,這些也要拜婉氏所賜啊。”
婉楨一時笑的輕快而嬌嫩,“王妃這是何出此言呢?凡事可是要講究證據的。”
江醉瑤一時微微斂起笑意,帶了幾分冷然道,“有些事婉氏您心裡是最清楚不過的,不是嗎?本宮不予追究,可不是因為怕你,而是因為本宮當下懷著身孕,沒那心思與您糾纏。”
這樣的一席話,自然使得婉楨有些不悅,略一遲疑,半帶輕笑道,“那你以為妾身會畏懼你嗎?你鬥得過這王府所有的妾室,可卻未必鬥得過妾身。”
江醉瑤頓時唇畔微微彎起,笑得得意而放肆,“本宮還未與你鬥呢?你又怎麼知道本宮鬥不過你呢?”
婉楨一時有些似笑非笑,語聲也帶了幾分狠厲,“好,那你大可放馬過來,妾身拭目以待。”
江醉瑤彷彿無意一般,神色間卻是深以為然,緩緩道,“那就勞煩婉氏你等到本宮產下孩子以後吧。本宮可以提點婉氏你一句,你若是再膽敢傷及本宮腹中胎兒,本宮必讓你付出代價!”
婉楨頓時笑意盡散,目光中夾帶著幾分銳利,“提點?真是好大的口氣。王妃,你就算再得寵,也要看看你我的身份,我跟隨殿下多年,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