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楨當即一驚,不禁警惕的退了兩步。
江醉瑤一時笑道,“不過不是讓你喝,本宮要讓你的貼身侍婢替你喝!”
婉楨的侍婢,凌香當即吃驚不小,雙腿發軟的跪在地上,顫抖著道,“王妃,奴婢哪裡做錯了,求王妃饒恕奴婢。”
一旁的婉楨即刻嗔怒道,“你為何要跪!沒出息的東西,你給我起來!”
凌香被婉楨訓斥的渾身一顫,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一時嚇得連頭都不敢抬。
江醉瑤含著漣漣冷笑,“怎麼?你傷及本宮腹中胎兒,本宮不取你性命,難道還不許本宮取你貼身侍婢的性命嗎?”
婉楨毫不畏懼道,“江醉瑤,你憑什麼有資格在我面前如此耀武揚威?你之所以會贏,就是贏在心狠手辣,而我會輸,也未必就正直不阿。”
“本宮再過心狠手辣,又豈能與你相較?本宮向來只對害本宮的人心狠手辣,至於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正直不阿嗎?”
“我說的哪裡有錯?你不過是運氣好一點,用這張貌美的臉皮讓殿下對你寵愛有加,你又有什麼可得意的?”
江醉瑤聽聞此話,當即起怒,甩手便給了婉楨一巴掌,惡狠狠的道,“你說本宮如何,本宮都可以忍!但萬不可以容許你詆譭本宮和殿下的感情。”
婉楨一時不可置信的捂著臉龐,憤然道,“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江醉瑤當即趾高氣昂著道,“本宮是王妃,打你都是看得起你!而你,如今不過也就是卑微的妾室罷了!”
婉楨一時再也忍不住氣憤,抬步上前便要對江醉瑤動粗,怎知身後的窗花上前一步擋在江醉瑤身前,冷漠著道,“婉氏,您今日若是敢動王妃絲毫,殿下必是不許的,婉氏您可要三思。”
婉楨直視著江醉瑤,胸脯呼呼的喘著粗氣,她如今的確不能動江醉瑤,她憤憤的咬了咬牙關,忽然冷凝一笑,“好,這一巴掌我記下了,終有一日,我會加倍奉還!”
江醉瑤根本沒有被婉楨的話所震懾到半分,瞧了瞧桌上的茶盞,悠然著道,“殿下已經知道了是你害本宮腹中胎兒,那麼這杯茶終是要有人喝的。要麼是你,要麼是凌香,本宮在玉瑤殿等著你們的訊息。”
江醉瑤扔下這句話,便預轉身離開。
婉楨當即冷言道,“江醉瑤,我奉勸你一句,千萬不可鋒芒太漏,要知道木強則折,不然只怕你的結局會很慘!”
江醉瑤當即停足,緩緩回身,瞧著滿面含恨的婉楨,江醉瑤的笑意不減,“你知道這句話便好,這句話也是警醒你自己,本宮要讓你知道,過了今日,你只會輸給本宮,你根本就不會贏。”
婉楨當即含恨道,“你未免對自己也太過自信了!”
江醉瑤斂起笑意,帶了幾分嚴肅道,“這不是自大,而是事實。婉楨,你的智謀終究是比不過本宮,因為,你根本就不懂什麼才是贏。”
婉楨當即尖叫著,“我怎麼不懂!憑什麼你可以得到殿下的寵愛,而我不可以!憑什麼你可以懷有身孕,而我不可以!憑什麼你可以得到權貴,而我不可以!江醉瑤,我必須要打敗你!”
江醉瑤淡然搖了搖頭,“你若想打敗本宮,首先要打敗你自己。你以為你除掉了本宮,你就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嗎?寵愛?身孕?還是權貴?你都錯了,你即便打敗了本宮,還會有下一個人來壓制你,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才叫做贏。”
江醉瑤隨即面容含了幾分厭惡道,“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你之所以能入王府,你之所以能名正言順的成為殿下的女人,不過都是本宮提議的。本宮可以給你一個名分,也當然可以讓你一無所有!即便你是伴側在殿下身邊多年的女人!”
江醉瑤頓時冷凝一笑,便轉身果斷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