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弦的目光重新回到江醉瑤的臉上,“青鳶,你這是為了我嗎?”
江醉瑤深深的舒了口氣,“你是殿下,我是你的王妃,凡事我自當為你考慮。”
秦南弦一時眼眸滲出幾分感懷,“青鳶,你如此深明大義,難道就不覺得委屈嗎?”
江醉瑤不禁一笑,“我不覺得委屈,反倒覺得可笑,難道你不這麼認為嗎?”
秦南弦隨即環住江醉瑤,讓江醉瑤在自己的腿上坐下,意猶未盡著道,“我曾以為,只有我們皇族之中,兄弟之間才會互相殘殺,沒想到,王府之中的嬪妃之間,也是如此心狠。”
江醉瑤抬手環上秦南弦的脖頸,輕柔著道,“怪只怪你太疼愛我了,引得她們如此生恨,這都是你的錯。”
秦南弦瞧著江醉瑤清澈的眼眸,抬手吻上江醉瑤的下顎,溫情似水道,“這不怪我,是你偷走了我的心,你又讓我如何不疼愛你呢?”
江醉瑤頓時嫣然一笑,將秦南弦嵌在自己的懷中,柔柔著道,“此事就到此結束吧,好嗎?”
秦南弦漠然點了點頭,“你說好便好。”
江醉瑤隨即瞧著懷中的秦南弦,唇角嫣然之笑,漸漸消散。
翌日,江醉瑤用過了早膳,便來到了婉楨的住所。
如今的江醉瑤,身孕剛剛穩妥不久,屬實應該好好歇息,但是身為王妃的她,還有更加重要的事。
江醉瑤緩緩走入婉楨的內閣,婉楨不過淺淺的福了福身子,“臣妾參見王妃。”
江醉瑤眉心微低,冷笑道,“是誰昨日說不會向本宮俯首稱臣的,如今為何又要向本宮施禮?”
婉楨直起腰身,冷冷道,“你這是在向我炫耀嗎?”
江醉瑤不過付之一笑,“向你炫耀又如何?如今本宮的確有這個資本不是嗎?”
婉楨瞬時面色陰冷了幾分,剎那間冷意紛飛,“你不必如此趾高氣昂,還是多注意注意你肚子裡的孩子吧。”
江醉瑤隨後緩緩撫摸著小腹,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本宮如今果真是該好好照料自己的孩子。”
婉楨瞬時冷哼了一聲,“哼,你別以為我這次失敗了,就不敢有下一次。”
江醉瑤一時彷彿無意一般,神色間卻是深以為然,緩緩道,“不管你如何看待本宮,在旁人眼裡,本宮終究是這王府的女主人,本宮之所以不追究此事,並不是因為畏懼你,而是為了大局考慮。婉楨,你也要為榮親王考慮的。”
婉楨當即緊了緊唇角,不禁嗤鼻一笑道,“呵,為榮親王思慮?真是可笑,我跟在殿下身邊這麼多年,我當然知道該怎麼做!你少來拿這個提點我,我認識殿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婉楨隨即走近江醉瑤的身前,冷笑著,“江醉瑤,可別小瞧了我的本事。”
江醉瑤當即被這句話所激怒,但面上卻依然盈著笑意,“好,如今本宮就要看看你的本事。”
江醉瑤隨即瞥了襲秋一眼,對身後襲秋道,“襲秋,斟茶。”
襲秋當即應下,隨後上前走到桌旁,倒了一壺茶水。
江醉瑤隨後從裡懷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倒入其茶水中,隨後含笑對婉楨言道,“這茶裡面我加了點東西,是要人命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