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弦又是一笑:“信件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駙馬的確與戶部尚書密探國事,背後編排之人是誰,想必二哥比我清楚。”
秦南宏緊了緊牙根,當下的恍然大悟已為時已晚,悔恨的咬了咬牙:“你是故意讓我發現,你知曉了駙馬與戶部尚書密探一事的,對嗎?”
“呵呵。”
秦南弦冷清一笑,答案不必說明,已然揭曉,他依舊是平日裡偽裝的和善模樣,只是親和裡多了一抹不容小覷,道:“二哥果然心狠手辣,我怎麼說也是你的弟弟,居然這般害我。”
一旁的秦婉吟,霎時什麼都明白了。
她先是不可思議的看了秦南弦一眼,隨後怒容瞪向秦南宏:“是你!是你殺了我夫君!”
秦南宏滿不在乎瞥了秦婉吟一眼,預設之下滿是冷漠。
“你好狠的心啊!”
秦婉吟簡直恨得咬牙切齒:“我倒想問問,你到底何時才能善罷甘休?我的母親,我的親哥哥,都被你害死了!如今你為了害我三哥,居然殺了我的夫君!你就是個禽獸!”
“善罷甘休?哼!”,秦南宏沒有半點愧疚,反而是理直氣壯:“自小到大,我和我生母被皇后一直鎮壓不見天日,你讓我如何善罷甘休?”
秦婉吟怒吼一聲:“那還不是因為你生母熙嬪作惡多端?我母后身為皇后,綱正後宮之風有何不對?後宮妃嬪那麼多,皇嗣也有那麼多,為何我母后偏偏鎮壓你們而不是別人?你們是罪有應得,你居然還如此大言不慚!”
秦南弦警惕的看了看四處,提醒了一句:“妹妹,此地不是說這話的地方,小心隔牆有耳!”
“我不怕!”,秦婉吟吼了一嗓子:“明明是他作惡在先!”
秦南宏肆無忌憚的提唇一笑:“自妹妹嫁給駙馬之後,駙馬是何等辜負你的,這可是眾所周知的。所以如今駙馬死了,妹妹也是自由身了,也算是我這做哥哥的,讓你脫離苦海了。”
秦婉吟氣的咬牙切齒,下顎顫抖著怒瞪著秦南宏。
駙馬待她無情雖是真的,但秦南宏害死了她的母親和哥哥,這種事,她如何忍。
看著秦南宏一臉壞意模樣,秦婉吟恨不得將她撕碎,扶著自己小腹的手,用力的捏著自己的小腹。
秦南弦見狀趕忙安撫道:“妹妹,你還有孕在身,小心身子。”
秦南宏冷哼一聲:“哼!你夫家若是待你好,又怎能身懷六甲還這般清瘦?駙馬乃是英國公嫡子,當初皇后讓你嫁給他,不就是想讓你在英國公府衣食無憂嗎?如今看來,皇后還真是走錯了這步棋啊!”
秦婉吟越發氣的不行,目光鐵青的瞪著秦南宏,咬緊牙關恨不得碾碎他。
秦南弦見狀趕忙將秦婉吟攬入懷中,對秦南弦怒道:“好了!不要再說了!太子不是要去見熙嬪嗎?好不容易求來的恩典,也別遲了!”
秦南宏被秦南弦如此戲耍,他內心的恨意早已翻騰,冷眸凜然之下,吐出一句:“你不必得意,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查清駙馬刺殺一案的!”
扔下這句話,秦南宏便憤怒甩袖,徜徉而去。
秦婉吟氣的發紅的眼睛瞪著秦南宏離去的背影,秦南弦緊了緊懷裡的她,勸慰著:“妹妹,快彆氣了,身子要緊。”
秦婉吟咬了咬牙:“我不會放過他的!”
秦南弦輕拍著她的後背,細語柔聲道:“好了,好了,一切交給三哥來辦,你只管安心養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