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守門的太監走進稟道:“啟稟太后,三皇子求見。”
一句通傳,足以引得江醉瑤注意。
他怎麼來了?
太后也是疑心,鬆開了江醉瑤的手:“傳他進來。”
沒一會兒,秦南弦便進來了。依舊一身素色白衣,風華正茂的款款走進,不理會殿中任何妃嬪。
當他看到江醉瑤站在太后,心中一怔,但臉上卻未展露絲毫異樣,施禮道:“孫兒參見太后。”
太后問:“你此時來見哀家,有何要緊事?”
秦南弦抬起施禮的腰身,鄭重其事中帶著掩蓋冷漠的柔和:“啟稟太后,嫡公主駙馬昨夜被暗殺,父皇特命孫兒前來稟報。”
一句通傳,立馬震驚了在場的所有妃嬪,面面相覷之下,皆是不敢置信。
震驚的人中也包含江醉瑤,嫡公主是她前世所生的女兒,她的女婿被殺,如何不驚?
太后也是一臉不可置信:“這是怎麼回事?”
秦南弦沒有冒然開口,而是介懷的看了看周圍的妃嬪。
太后立馬會意,吩咐道:“哀家有話要問三皇子,你們都退下吧。”
“是,臣妾/嬪妾/姬妾告退。”
妃嬪齊齊起身,喚著自己的自稱,作揖退下。
此事關乎自己的女兒,江醉瑤端著手裡的涼茶,無聲的站到了太后的身後,豎起耳朵聽著。
眾人退下,太后立馬面露嚴肅,問道:“駙馬是怎麼死的?”
秦南弦也是一臉肅然道:“駙馬昨夜前去茗香閣飲茶作樂,被刺客殺害。”
茗香閣?
江醉瑤臉色一緊,立馬猜到此事定與秦南弦妥不了干係。
秦南弦不是一直愛護著自己的女兒嗎?他為何要殺駙馬?
揣著心裡的疑惑,江醉瑤靜觀其變的洗耳恭聽。
“又是茗香閣。”,太后音色寒涼,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江醉瑤,目光深邃之下,卻什麼話也沒說。
秦南弦又道:“經查明,昨夜駙馬與戶部尚書同在茗香閣,戶部尚書人剛走沒一會兒,駙馬就被暗殺了。”
太后狠厲的眯了眯眼:“那駙馬就不是去茗香閣作樂的,可知與戶部尚書私會都說了些什麼?”
“私會”一詞,便包含了太多貶義。
秦南弦搖了搖頭:“尚且不知,此事仍在查辦中。”
看著秦南弦那張冷清柔和的臉,江醉瑤心底泛起一抹冷然,連她當初偷換牡丹那樣嚴密的事情秦南弦都能察覺,又怎能不知曉此事?
秦南弦分明就是在撒謊!他到底藏著什麼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