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藥液有什麼作用,有什麼影響,並不重要……
另一邊。
“魂殤大人,紫玥大人去哪裡了?”剛給火鶴族指了路的朱厭左看右看,都沒看到那抹瀲灩的紫影,心裡有點好奇。
佰江離心裡有些鬱悶,但還是慵懶隨意的岔開的話題,“蘇羌往哪兒跑了?”
她見色忘友了。
“他應該會跑去白鹿族群的領地。”朱厭皺了下眉,說:“他應該是知道火鶴族和白鹿族不合,所以才會跑過去,打算分散火鶴族的注意力。”
“可不止是分散火鶴族注意力這麼簡單。”佰江離輕笑一聲,“說不定他是想趁亂搶一兩隻神獸作為幫手。”
他摸了摸下巴,道:“那個樹杈有點奇怪,裡面有一縷天道之力,收服的獸越多,樹杈的能力就越強。”
而且,樹杈還能吸收契約獸的功德氣運,將其灌輸到使用者身上,讓使用者的功德氣運累計,逐漸可比肩天道。
佰江離皺起眉,指不定蘇羌能夠有此修為,就是靠這樹杈行的便利。
但這樹杈來歷不明,又絕非天道產物,怕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將其交到蘇羌的手裡,利用蘇羌收集功德氣運。
待蘇羌成功晉升天道境界,脫離世界,就是幕後者收回樹杈,奪取蘇羌身上的功德氣運之時。
這是個陰謀,至於蘇羌,不過是被挑中的棋子,用來混淆天道視聽。
“可惜了。”佰江離搖了搖頭,輕聲呢喃。
可惜這幕後之人低估了天道劫數的力量,更是忽略了天道劫數對心性的重視程度。
蘇羌心性不行,品性與自然相違背,無論如何都不能成功晉升至天道境界。
若不是原本的天道見蘇羌修行不易,又不知蘇羌
身上的怪異,才不會將蘇羌送往這個世界,讓蘇羌絕處尋得生機。
但偏偏蘇羌心性愈發不穩,見神淵滿地寶貝後,就放棄修復心境,恢復力量以衝擊瓶頸,他選了條錯路,在歧途上越走越遠。
按照原本的軌跡,蘇羌會在這個世界再徵天道劫數,但他絕對過不了,並會因此煙消雲散,力量被天道奪去以回溯時光,但是……
想到這裡,佰江離的眸色有些怪異,心裡覺得有點好笑。
這個天道好像有點護……犢子?
天道耗費自己的功德力量,在“魂殤”陷入冥海沉眠後,就控制了他的軀體,聯合老龍王一起把神淵給沉了。
然後一本正經的去界域大道那裡告狀發任務,想要聯合任務者一起搞蘇羌,怎麼看都有種老父親給孩子出氣的感覺。
雖然佰江離不怎麼想承認,但天道確實是將“魂殤”當成自家親兒子一樣呵護,這種感覺有點奇特。
“可惜什麼?”
倏地,朱厭出聲詢問,拉回了佰江離的思緒。
佰江離搖了搖頭,“沒什麼,你去盯著,別給蘇羌慫恿白鹿族和火鶴族爭鬥的機會。”
朱厭:“好。”
朱厭離開後,佰江離就偏了下頭,看向落在身後巨石上的瀲灩女子,“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千鏡玥輕輕一點,落在地上,她的懷裡正抱著只精緻美麗的孔雀。
孔雀半垂著睫羽,安靜得宛如個沒有生命的精美玩具,任由千鏡玥抱著,一動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