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不在意的笑了笑,他報出自己名號,裝模作樣的寫了張憑條請掌櫃派人自行前去取錢。
過後,一群人就往約定的茶肆趕去,但在約定的時間內,他們並未見到鍾離無萱。阮瑾瑜心覺事情不簡單,即刻和韓書棋他們去尋。
薛琪兒沒見過鍾離無萱就沒跟過去,她留在茶肆看著溫良,以免溫良趁機逃走。
“你這麼看著我,不累?”溫良拿起茶盞,慢悠悠的喝了口用茶葉碎末泡的茶水,臉上沒有絲毫的嫌棄。
薛琪兒眸中嫌棄滿滿,還有些許的不耐煩,“累,但比你逃了好。”
溫良挑了挑眉,笑問:“我像是會跑的人?”
薛琪兒毫不猶豫的回道:“像。”
聽著這話,溫良不說話了。
她不信他,那就不信吧,她要信他不會跑,他才覺奇怪了呢。
一個時辰後,阮瑾瑜他們面色不好的回來。
若是蒐集到的資訊沒錯,無萱是被人給算計並賣進了倚紅樓,她今夜就要在倚紅樓接客了!
此事關係重大,於是他們二話不說的拉著溫良潛入倚紅樓,但尋到鍾離無萱後,他們就把溫良留下了。
嗯,沒錯,就是留下了。
倚紅樓的寢房裡邊,溫良沉默的看著手裡的解藥,稍微歪了一下下腦袋。
這是……用完就扔?
倚紅樓外,薛琪兒有點心虛的說:“我們這般做是不是不太好?”
雖然是她提議將溫良留下的,但真正做了後,她又後悔了。
好糾結,要不,她回去救他?
“不必擔心。”阮瑾瑜抱著昏迷了的鐘離無萱,說:“客棧裡的人是溫良的,他們很快就能找到他,不會出事。”
“怎麼會是他的?”
向浩宇不解,韓書棋也很疑惑。
只聽,阮瑾瑜解釋道:“空口無憑,掌櫃的怎會如此粗心,就憑一封文書就信了溫良?”
“所以那家客棧是他的?”向浩宇面色有些不好,想起客棧內溫良說的話語,頓時後悔將解藥給溫良。
“多半是的,再者,溫氏商行這般大,認識的人怎會少?”阮瑾瑜嘆了口氣,道。
韓書棋雖知曉溫良的危險性,但現下更關心鍾離無萱的情況,“我們先找地方落腳,尋個郎中給無萱瞅瞅吧。”
阮瑾瑜點頭,“好。”
是夜,倚紅樓媽媽滿面春風的將錢大老爺迎進門,“誒呦,錢爺,幾日不見,您可真是愈發帥氣了。”
身寬體胖,肥頭大耳的錢老爺聽著這吹噓的話語,微微一笑,“紅媽媽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好了。”
“前日,我從醫谷重金買入調養身子之良藥。未想這般快就起了效果,還叫你給看出變化來了。”
紅媽媽瞅著錢老爺胖的連眼睛都不明顯,腮幫子的兩片肉因著說話不停上下抖動模樣,緩緩拿起手絹。
她拿手絹輕遮起嘴角,哂笑道:“還不是錢爺你意氣風發,臉上的自信兒,叫奴家不想注意都不成。”
“哈哈哈,紅媽媽果真會說話。”說著,錢老爺就伸手,從袖子裡拿出沓銀票。
紅媽媽的眸子亮了亮,笑得愈發的溫柔,“錢爺今日來的可正好呢。”
“此話怎講?”錢老爺將銀票遞給紅媽媽,笑問:“莫非,今日倚紅樓進了極品?”
“錢爺可真是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