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劍莊主輕聲呵斥:“若阮瑾瑜只靠武功,正道的四次聯合討伐魔教會都失敗?”
阮瑾瑜靠的是詭異珍貴的邪功,他所習的邪功可不是簡單的,施展之時實力大增,且不會走火入魔失去理智,更不會損害身體根基。
“知道了,阮瑾瑜靠的是陰謀詭計,還有運氣。”見劍莊主神色有點不對,鍾離忘憂立刻敷衍道。
劍莊主皺了下眉,語重心長道:“你能活著回來實屬幸運,怎能如此的心大?”
若阮瑾瑜以邪功對敵,若阮瑾瑜未看清來人,忘憂怎能完好的回來?
“我明明是靠實力回來的!”鍾離忘憂不忿道,她從懷裡拿出墨雪莊的防禦圖,話語難掩欣喜,“你看,我把防禦圖拿到手了!”
劍莊主喜色表於臉上,“乾的不錯!只要將此交與盟主,必能讓盟主對你刮目相看。”
鍾離忘憂不以為然,“我倒覺得不會,這防禦圖如此好拿,盟主才不會放在心裡。”
劍莊主眉眼含笑,好心情的解釋,“你可知道,這幾年來盟主派了多少人前去偷墨雪莊的防禦圖?”
鍾離忘憂歪了下腦袋,眸色不解的問:“多少?”
能有多少?
劍莊主將防禦圖小心收好,有點心悸的道:“百人以上的武林高手,九成死於墨雪莊,一成重傷逃回。”
墨雪莊的防禦慎密,巡查機關等一環接一環,環環相扣,險象重重,若無人引路,根本無法進入內部。
“啊?墨雪莊的防備這般厲害?”
鍾離忘憂詫異,心中莫名擔憂,她猜測道:“此次這般容易,莫非這是阮瑾瑜的陰謀?”
“並非,忘憂你安心便是。”
雖涼老先生的佈防幾近無解,但卻並非無解,只要尋到突破口便可潛入,只是目標不能太大罷了。
劍莊主的話讓鍾離忘憂定了定心,說:“墨雪莊內有劍莊的人,他這五年都在蟄伏,不然你也無法如此輕易的尋到這防禦圖。”
鍾離忘憂微微沉默,詢問:“爹爹,你這算不算是給我行方便?”
“你認為呢?”
劍莊主慈愛的笑了笑:“你啊,想要仗義江湖,就得有名氣,不然怎叫其他的江湖人認可你?”
“就知道爹爹對我好,不像孃親,說若是我在外惹是生非,就打斷我的腿兒。”鍾離忘憂笑嘻嘻道。
“你知道就好。”劍莊主笑著囑咐:“日後可多跟你師父學學,莫要太急躁了。”
鍾離無憂吐了吐舌頭,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知道了知道了,爹爹你就放心吧。”
墨雪莊議事堂,阮瑾瑜坐在主位,指尖輕敲扶手。
清脆的響聲落下,叫嘈雜的議事堂瞬間安靜。
約莫一刻鐘後,阮瑾瑜唇角勾起,笑問:“怎的不爭了?”
左楓等:“屬下不敢!”
護法等:“我等不敢。”
過了會兒,韓書棋語氣擔憂的說:“莊主,防禦圖被盜事關重大,墨雪莊就是現下調整也來不及。”
阮瑾瑜垂了下眼簾,遮住眼中的暗色,“那依你看,應當如何?”
“決一死戰。”見阮瑾瑜詢問,韓書棋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的堅持,“此次正道盟來勢洶洶,還夥同定安寺,更是聯合朝廷大軍。”
他的話語潛藏憤怒與決絕,“不管防禦圖是否失竊,墨雪莊都在劫難逃。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與他們決一死戰,士可殺不可辱,墨雪莊絕不做苟且偷生之輩!”
二護法支援韓書棋的決定,他抱拳道:“莊主,右堂主所言有理,屬下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