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給我去死,去死,去死啊!”
她的女兒,她剛剛出生的女兒就因為被素珍那個賤人活生生的捂死的。
林夫人不顧林之琳蹦躂的手腳,捂住的枕頭一刻也沒有鬆懈,而是越來越用力:
“林之琳,早在二十二年前,你就應該給我女兒殉葬,閻王爺不收你,就讓我南宮嵐來替天行道!”
跟在林夫人身後的林媽趕到時候,看到林之琳已經慢慢的停止了掙扎,其唬了一跳,趕緊上前把林夫人拉開:
“夫人,她的手裡原本就沾著好幾個人的血,這樣的人不值得你動手。”
林夫人在林媽的勸慰下慢慢的恢復了冷靜。
是啊,她還有把柄落在這個女人手裡,林之琳不能死。
林夫人眼睛微微一眯,整了整衣服,從病房出來:不過,她卻有一萬種方法,讓林之琳活著不如死去。
“林媽,立馬安排之初進部隊,從此以後,不再讓他踏入林府半步,讓他這輩子就老死在部隊裡。”
松鶴堂,林夫人氣勢洶洶的離開後,葉曼文把灑落在地的信紙一一拾起,看完後,其心裡瞬時空落落的。
前世今生困守著她的敵人,竟然就是珍夫人這個名不經傳的女人!一切的悲劇的源頭僅僅是因為她想要自己的女兒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
可笑!
可恨!
又可憐!
葉曼文回到自青華園時,看到林之雪正倚在小跨院的門房前翹首以盼,這個可憐的孩子她還沒不知道這一夜究竟發生了什麼。
葉曼文!
她個名字本屬於她林之雪,她才是葉家的二女兒。
葉曼文躺在床上的時候,突然做了一個夢,夢裡她姓姬,名愔。
而故事在一處圍牆之上開始:
姬愔抬頭看了眼近日新建的圍牆,長長的眼睫毛一閃,對守在門口的兩個護衛重複道:“把大門開啟。”
站在圍牆門左邊的護衛聞言,雙手交叉翹在胸前,斜睨著姬愔,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哼!小賤人,今時不同往日,你既已不是我們少族長的女兒,憑什麼對我們呼來喝去。”
姬愔身形一顫。
百年前,神農族的長老們預算到九天大陸將有一劫,遂發動護族神木偉力,把全族之人冰封在聖地之中。
這一冰封就是百年。
可姬愔沒想到的是,等她從一間茅草屋中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竟然被告知自己不是少族長的親生女兒。
這讓她如何能信,所以拖著虛弱的病軀,想要找父母問個分明。
護衛看到姬愔病態的臉色更加蒼白,心中愈發得意,目光釘在姬愔胸前起伏處,亦步亦趨的靠近姬愔:“要我放你進去也行,不過今晚你得到爺的屋裡來一趟。”
“放肆!”
熾熱的氣息吹到臉上,姬愔想也不想抬手就給了護衛一耳光。從小到大她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護衛被打的腳下一個踉蹌,捂著瞬間紅腫起來的右臉,惱羞成怒:“你這個連父母是誰也不知道的野種,竟然還敢打你大爺,今天我就要你知道楓葉為何這樣紅!”
護衛抬腳就要往姬愔下身踹去。
姬愔豁然轉身,氣勢十足:“你敢!”
畢竟當了十五年的大小姐,姬愔聲音不大,可是卻比面目猙獰的護衛氣場強了許多倍。
站在右邊的護衛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阻止同伴,雖然姬愔已經被證實不是少族長的血脈,也已被趕出圍牆之外,可是畢竟多年的養育情分還在,他們也不敢太過得罪。
念及此,右護衛正要上前,正在此時一直緊閉的大門突然從裡面開啟,一個面容嚴肅,頭髮花白的老嫗顯現出來。
兩個護衛見到來人是少族長夫人的乳孃朱嬤嬤,立馬彎腰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