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大康看到葉曼文嘴角突然揚起的詭異微笑,身體一顫。可依然守口如瓶,因為那是他唯一的生路,葉曼文不答應他的條件,他至死都不會鬆口。
“乜戾吽!”
姬大康一激靈,就在剛剛,他分明從心底聽到了一道梵音,其喘著粗氣慢慢的抬眼。
只見其眼前的葉曼文不知何時雙眼緊閉,雙手合十,嘴唇一張一合,而後其心底的那道梵音便越來越大。
“這......這是什麼鬼什麼?”
姬大康怕了。
“葉曼文,你在幹什麼?你馬上給我停止,馬上,立刻,我告訴你,不管你弄什麼花樣,你一天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永遠不會把當年的事情告訴你!”
姬大康發現,無論他喊得多大聲,其心裡的那道梵音總會比他更大聲一些,緊接著其便看到葉曼文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花骨朵。
花骨朵眨眼間便盛開成一座花蓮,葉曼文的身形一晃,緊接著便消失在了倉庫。
“這.......這是........來人啊,快來人啊!救命啊!”
超乎想象的事情就發生在眼前,姬大康感覺就要窒息得呼吸不過來,因為他看見花蓮之上,一隻色彩斑斕的花蝴蝶盈盈而立,而那花蝴蝶卻隱隱約約的顯現著葉曼文的影子。
這絕對是巫|蠱之術!
中了巫蠱之術的人,一般而然,死了是最大的解脫,而活著卻每天身處人間煉獄。
這一次,姬大康真正的怕了!
其當機立斷,正要咬舌自盡,心底的那道梵音卻徹底的擊潰了他的那道防線。恍惚間,他又回到了四年前那天下午。
*
一座泥磚瓦房的正屋橫樑上吊掛著一條長長的棉帶,棉帶下綁著一赤|裸的少年。
少年身上,鞭痕累累,新疤疊著舊疤,整個身體,除了顯露在外的臉蛋以及兩隻手掌,沒有一處好肉。
姬大康在少年背後最後衝刺了幾秒,而後像是癲癇一樣顫動了幾秒,接著伏在少年身上一動不動。
而少年從始至終,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神冷的讓人遍體生寒。
不知過了許久,姬大康從少年身上退下來,被子往身上一裹,意興闌珊道:“姬繡,你跟了爸16年,爸也不是說不疼你。”
姬大康拿起放置在床頭的小茶盞,“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你8歲的時候,爸就跟你說過,只要你能把葉曼文拐跑,爸就放你自由。”
“嘭”
姬大康重重的把茶盞擱置在桌上:“可是,你看,今年你都16歲了,可是葉曼文還是安安穩穩的在家待著,你說,能怪得了爸爸嗎?”
“只能怪你沒本事不是。”
姬大康披著被子從床上起來,慢條斯理的解開綁在姬繡身上的布條:“不過,現在,倒是有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葉曼文的爸爸病重,你只要跟她說她母親要把她賣了換醫藥費,慫恿她跟你跑路,相信你在葉曼文身上經營了長達8年的感情,她定會毫不猶豫的跟你走。”
姬繡木然的眼神突然動了一下。
“不過,在這之前,你還要做兩件事。”
姬大康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往姬繡身上套:“第一,你要把葉家籌借的那8萬塊錢偷了;第二,把葉子言給我引到曬穀場的倉庫;第三.......”
姬大康眼睛直視著姬繡空洞的眼神:“你把葉曼文帶出葉家後,在路上把她給殺了!”
“完成了這三件事,你就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