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姬大康家比較偏僻,可是現在是各家各戶午飯時間,葉曼文還有一件時間要拷問姬大康,不想引起轟動。
葉曼文左手抱著小凳子,右手拎著姬大康,運起輕功,選了條通往曬穀場的偏僻小道,把姬大康扔進自家倉庫後,便折返了回來。
獨自一人在家的紀昀,閒來無事,便在院子裡支起畫板,正在作畫,看到葉曼文抱著渾身傷痕的小凳子回來,臉色立馬嚴肅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
葉曼文把小凳子轉到紀昀懷裡,搖頭道:“你先帶著孩子去醫院,回頭我在跟你細說。”
交代完,葉曼文足尖連點,運氣氣功,原路返回了倉庫。
“嘩啦”
一盆冰水澆在綁在椅子上的姬大康身上。
痛暈過去的姬大康悠悠的醒轉過來,其睜開朦朧的雙眼,看清坐在其前面椅子上的人是葉曼文時,眼神一閃,臉上露出一如往常的慈善:
“嘶~,曼文,是你啊?”
“我這是在哪裡?”
見葉曼文只是拿眼盯著他,沒有回話,姬大康眨了眨,忍著下體傳來的痛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
“對了,曼文,我記起來了,剛才,就在剛才,有人入室搶劫,一進門就把我給傷了,曼文你快點回去幫我看看,小凳子怎樣了?我怕那是人販子哩!嘶~”
姬大康說著說著,額頭流落的汗水因為下體的痛疼,瞬時雨下。
若不是親眼所見,葉曼文還真的被姬大康這副良善的面孔所欺負,任誰也沒有想到,葉家村公認的老好人竟然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跟這樣的人多相處一秒鐘,葉曼文都覺得噁心,其直奔主題:“姬大康,這間倉庫,有沒有讓你想起什麼?”
“倉庫?”
姬大康抬眼掃了眼四周,視線定在牆壁上一血跡上,瞳孔一縮:“曼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現在受了傷,急需要去醫院,你.......”
果然!
葉曼文一直盯著姬大康的反應,他情緒的細微變化讓她猜想得到了進一步的認證。
葉曼文身子往前:“你若是想不起來,我再給你一個提示,四年前,這間倉庫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姬大康眼神閃躲:“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告訴你,葉曼文,你這是非法綁架,耽誤了我治療,別怪姬伯伯我翻臉無情!”
“不說是吧?”
葉曼文慢慢的從椅子上起來,把背在身後拿著鑷子的手亮了出來,一步步的走近姬大康,豁然抓起姬大康的大手指,猛地一抽,完整的一個帶血的指甲連根拔了出來。
“嘶~”
姬大康瞳孔放大,突然而至的痛苦讓他瞬間失聲。其看著葉曼文再次抓起其食指,眼看鑷子就要下去,恐慌瞬間佈滿姬大康的眼球,其趕緊阻止:
“不不不”
“我說,我說,你想要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你,我全都告訴你!”
葉曼文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手中的鑷子沒有因為對方的求情而暫停,在姬大康的哀嚎聲中,其另外一個指甲同樣的連根拔起。
葉曼文仔細的端量著鑷子上的那個指甲,而後眼睛豁然射向臉色蒼白如紙的姬大康:
“說,四年前,在這裡凌辱子言的人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