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曼文這邊正忙著七月十二的擺酒,在京華市人名醫院的一場大戲卻已悄然拉開了序幕。
林之琳vip病房內,林二夫人把削好的一個雪梨切成一片片,用鑲銀的牙籤紮起遞到林之琳的嘴邊,笑得一臉柔和慈善:
“好孩子,這是我特意讓你三姨從蘭國寄回來的特色貢梨,快嚐嚐。”
親子鑑定結果出來的當天,林之琳因為林二夫人的痛哭哀絕病發進了一趟手術室,好不容易從生死線搶救過來。
得知她由林家長房的女兒變成了二房的獨女時,她先是難過,因為林家就是林夫人掌家,林二夫人只是一個失去丈夫,一天到晚只知道燒香拜佛的寡婦。
她悶悶不樂了好幾天。
後來,她才想明白,既然她是二房的獨女,那就意味著林家的財產她個人可以分到一半,為此,她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醫生說了,你的病情恢復得很快,若是沒有意外,半個月後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我帶你到你外祖家認認親。”
林二夫人用帕子擦去林之琳嘴角的果汁,伸手拉過林之琳的手:
“你外婆知道你還活著,可高興壞了,恨不得馬上飛回國來見你,但是去年她才中了風,現在還住著院,只能等你病好了,我們飛過去看她了。”
林之琳多是時候都是在聽林二夫人說話,偶爾應付上幾句。母女倆相處得一片融洽。
一道突然而至的聲音打斷了這個溫馨的畫面:
“弟妹,之琳,你們倒是聊得很開心嘛。”嘴角掛著一絲嘲諷之意的林夫人站在門外笑了一句。
林夫人的到來,讓林之琳如臨大敵,發生在貴賓休息室的事情,這幾天她都已經從林二夫人嘴裡得知。
雖然有著老太太以及林二夫人保著,可是身上牽連著幾條人命,若是林夫人真的不管不顧把她的事情捅到族裡那群老傢伙那裡,她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大伯孃,你來了。”
林夫人剛走到床邊,林之琳立刻坐直了身子,渾身緊繃著。林二夫人卻是一點也不怕林夫人,也不打招呼,拿起水果刀繼續削梨。
“這改口,倒是改得挺快的嘛。”
林夫人在林二夫人對側的床邊靠背椅上坐下,似笑非笑的看著笑臉瞬時僵硬的林之琳,“噢”了一聲,打斷林之琳的解釋:
“也對,是時候改口了,不過以後你得尊稱我一聲林夫人,而不是.......大伯孃。”
“南宮嵐,你什麼意思?”
林二夫人察覺到林夫人顯然是來者不善,生氣的把水果刀往水果盤上一放,身子微微立起:
“你若是想找我吵架,那我奉陪,不過卻不是在這裡,琳兒剛動完手術,正是要好好休養的時候。”
有了女兒,倒是脾氣見長了不少。林夫人冷笑一聲,待會有你哭的時候。
林之琳顯然是有點怕林夫人,趕緊圓場道:“娘,大伯孃也是好意來看我,你快別這麼說。”
“好意?”
林二夫人拉長了聲音,顯然不信:“南宮嵐,這裡也沒有別人,你今天過來想要幹什麼,直接了當的說清楚,我可沒時間跟你猜啞謎。”
與林夫人長達二十多年的妯娌關係,林二夫人雖然沒有林夫人那麼精明,但是吃一塹長一智,倒也算是沙場經驗豐富。
“還沒進門,老遠就聞到你們這裡的火藥味了。”
大門開啟,林老夫人攜手林老爺子從外面進來,老太太今天身著一套青色竹葉旗袍,老爺子則是身著月白色的長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