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曼文掃了眼被君姐扇倒在地的麻花,順著眾人的目光往廁所裡看。
只見,一渾身赤裸的妙齡女子,眼睛圓瞪,舌頭長伸,脖子上拴著一條褲腰帶,呆在廁所的中央晃晃蕩蕩。
上吊自殺!
顯然不是,因為女子的身上遍佈傷痕,新舊疊加,層層疊疊,就像大魚身上的鱗片一樣!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遍體鱗傷。
更為令人心寒的是,女子的下體被人活生生的撕裂成了兩半,鮮血淋漓。
葉曼文悚然一驚,豁然看向倒在地上,抖成篩子的麻花,只見其語無倫次,喃喃自語:
“不......不可能,我記得,我記得我只是像平時一樣鞭打了她幾下而已,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畜生不如的東西!”
君姐抬腳往麻花的胸口直接踹了過去,繼而轉頭吩咐剛剛給其報信的女子:“順子,你進去廁所裡面搜一搜,把可疑的東西都給我拿出來。”
“腰子,風子你們兩個去把門,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過來,都不能放進房間。”
“雲芝,你去搜一搜麻花的床位!”
當機立斷,處變不驚,有條不紊。
葉曼文看著指揮若定的君姐,眼睛微微一眯,伸手偷偷的把藏在被芯裡面的一物件拿出來,塞進文胸裡面。
不一會兒,順子便從廁所裡面拿了一張小片的白色紙片出來,君姐接過,嗅了嗅,臉色勃然一變。
待看到雲芝從麻花床位搜出來的一根頭髮做成的染血的鞭子時,更是氣得連聲音都抖了起來:
“你竟然抽了大麻?”
“君姐,君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是故意要殺死她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殺她的。”
麻花連滾帶爬的靠近君姐,正要抱君姐的大腿,君姐卻快速抬腳,用力往其額頭傷口處狠狠的踹了過去:
“你明明知道抽了這東西,你自己就會意識不清,你竟然還敢抽,自找死路,你找我也沒用。”
麻花被踹中的傷口正嘩嘩的往外冒血,可是在場的眾人卻沒有一個覺得她可憐,反而一個個臉上慼慼然。
她們現在開始擔心,麻花一天不死,很可能下一個吊在廁所裡面的人,就是她們其中一個!
“君陌!”
麻花突地大喊一聲,抖著嘴巴瞪著君姐:“你果真不救?!”
君姐轉頭與從地上爬起來的麻花視線直接撞在了一起。兩人也不說話,只是互相瞪著對方。
“君姐,不好了,獄警就要過來了。”
守門人的焦急聲打破了這場無聲的較量,君姐看著麻花,一字一句:“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來人!”
君姐豁然轉身,指向站在床邊的葉曼文:“把她給我摁住,把大麻給她灌下去。快!”
果然!
“殺人了!”
葉曼文在其發令時,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喊了一句,隨後轉身躺在床上,瞬時一滾,連同席子被子一起把自己嚴嚴實實的包裹住。
呼吸間,葉曼文便感覺到無數雙手,無數雙腳正拉扯著她身上的席子以及被子。
“君姐,這女人力氣太大了,被子沒有辦法掰開”
“君姐,還有一分鐘,獄警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