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姐深深的看了眼拿槍舉著她的那個武警,凜然不懼:“這位警官,我雖然身在監獄,可我並不是犯人。”
君姐不屑的瞥了眼武警,頭顱高昂:“你們沒有權利讓我下蹲。”
一個死腦筋,一個死要面子,一旁的獄警左右為難,緊張得手心直冒汗:“小江啊,君小姐的確不是我們監獄的犯人,她是特批進來照顧老太太的。”
“你......你先把槍放......”
“嘭!”
江武警朝天花板直接放了一搶,手槍再次指向面不改色的君姐:“我不管你是不是犯人,你現在聚眾鬧事,我讓你蹲下,你就必須給我蹲下!”
“你......”
“嘭!”
君姐剛張嘴,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就被後面偷偷繞過來的小個子的武警一個手刀,擊昏在地。
小武警得意的向舉槍的武警抬了抬下巴,道:“老江,你還真是囉嗦,你看,直接動手不就完事了。”
獄警一愣,隨後嗷的一聲跳了起來,大呼小叫道:
“誒,你們這些野蠻人真不要命了,連君小姐都敢動手,你們知不知道君小姐可是......”
“別可是了”
其話還沒說完,就被老江打斷,其讓人把監獄的女子集中蹲成一排,拉扯著獄警到了廁所前:
“現在你首要考慮的是,裡面的這具女屍你要怎麼向監獄長交代。”
“哎呦我的媽呀!”
死人他見多了,可死得如此恐怖的,作為獄警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獄警往廁所看了眼便立馬把頭偏了開來,視線剛好與蹲在地上的麻花相撞,麻花快速的向其使了個眼色,示意其看向倒在地上的君姐。
獄警心中一寒:
感情這起兇殺案還與君小姐有關。
獄警眼珠一轉,向一旁嚴陣以待的老江打著哈哈道:
“老江啊,現在這場面已經控制下來了,辛苦你們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可以了。”
顯然,獄警的意思是讓武警撤退。
可,廁所裡吊著一具鮮血粼粼的女屍,地上一名手掌正留著鮮血的女子,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如此兇險的環境,可監獄警長卻執意撤警,可不像膽小如鼠的他往日的辦事風格。
“你確定?”
老江看著獄警,眼睛微微一眯。
獄警眼睛一閃,言不由衷:“當然,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