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韻月被柳如細突然的尖叫嚇得往床外沿連退了幾步,聯想到剛剛發生的幾幕,古韻月捂住砰砰砰直跳的心口:
細細該不會中邪了吧?
古韻月看著柳如細扶著床邊一陣乾嘔,心裡隱隱發毛,其踱到門邊,小心翼翼道:
“細細,你自己一個人好好休息,我到外面去照顧俊毅。”
客廳裡,廖俊毅正哎呦哎呦的喊著疼,古韻月只得把想要與其商量柳如細的異樣的念頭掐掉。
“滴嘟滴嘟滴嘟”
救護車在樓下響起,古韻月與醫護人員把廖俊毅送上了車,末了安慰道:“俊毅,細細這邊我不太放心,我已經打電話給你宿友期頤讓他趕過去照顧你了,你好好養傷。”
“細細要緊,細細要緊。”
打著點滴的廖俊毅此時此刻依然把柳如細放在第一位。
古韻月上了樓,進客廳時,發現臥室的門已經關上,其叫管家過來把雜亂的房間重新收拾後,坐到客廳,順手把電視開啟。
此時正好是新聞聯播時間。
“下面給大家插播一條最新新聞資訊。”
“京華時間下午14點20分,警方在三環角山公園後山抓獲一名綁架幼女的嫌疑犯,現在我們讓現場記者與我們直播實際情況。”
畫面從新聞直播間切換至三環角山公園山腳下,此時進山的路段已經被警察封死,一名十歲左右的小女孩正被警察抱著從山上下來。
一名身穿病號服的年輕男子,在警察的攙扶下快速傳過警戒線,一把搶過警察懷中的小女孩,牢牢抱在懷中。
“妹妹,別怕,哥哥在,哥哥來了。”
小女孩原本呆滯的雙眼聞言,嗷的一聲,頓時撲倒在年輕男子的懷裡,嚎啕大哭。
當攝像頭拉進這對相擁哭泣的兄妹時,古韻月原本正端著茶的手一晃,茶水濺在她手上。
“這不是“菊為你開”會所那個服務生葉林嗎?他的妹妹怎麼被綁架了?”
本能的,古韻月轉頭看了眼身後緊鎖的臥室。聯想到葉林撤銷口供,古韻月隱隱猜到一種可能。
“對,沒錯,正是柳如細派人到醫院威脅我,讓我撤銷對她的指控,不然她就要了我妹妹的命。之前就是......”
葉林對著記者的採訪直言不諱。
然而他話音未落,一道更大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陳述。
“小子,派人去醫院威脅你的人是我,不是柳如細;”
“之前派人去強*你和葉子言的人也是我;”
“中途讓殺手把你們兩個殺人滅口的人還是我。”
“哈哈哈”
攝像畫面切換到被兩名警察挾持著的一中年男子身上。中年男子仰頭大笑三聲,而後陰狠的瞪著葉林,森然道:
“柳如細只能是我的,葉子言算個什麼東西,他竟然敢當眾拒絕我家細細表白,讓我家細細下不了臺,那我就讓他死!”
中年男子狀若瘋狂,不一會兒就被警察帶上了警車。
“哐當!”
電視機前的古韻月茶杯瞬時掉落在地,杯子碎了一地。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爸爸怎會去殺人?怎麼會去綁架?怎麼可能會喜歡上細細?!”
古韻月慌亂從沙發上站起,剛走幾步,就軟軟的落在沙發上。其目光落在臥室的大門上,像淬了毒的刀子般,穿門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