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派出所出來,柳如細伸開雙手,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自由的感覺真好!
下一秒,柳如細鼻子微微抽動,一股作嘔之感鋪天蓋地襲來,柳如細直接到垃圾桶旁吐了個昏天暗地。
即使沖洗了無數遍,可身上的那股味道似乎潛藏在她身上一般,只要她一呼吸,那股惡臭便撲鼻而來。
“該死!”
柳如細滿臉嫌棄的看了眼自己,掏出手機:
“廖俊毅,你馬上給我在如意酒店訂個高階套房,讓他們立馬給我準備玫瑰精華浴湯,我十五分鐘後到。”
不待廖俊毅回應,柳如細便掛了電話,直接打車直奔如意酒店。
*
“細細~”
在酒店門口守候的廖俊毅看到柳如細從車上下來,遠遠的就歡呼著跑了過去。可是離著柳如細還有兩米遠,一股惡臭就撲鼻而來,下意識的,他伸手就捂住了鼻子。
柳如細正憋著一肚子氣沒處撒,見狀伸手就撓向廖俊毅的臉面:“廖俊毅,你什麼意思?啊,現在連你也來嫌棄我了是吧?”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細細無論你變成怎樣,我都不會嫌棄你”廖俊毅躲閃不及,脖子上立馬多了幾條滲血的抓痕。
柳如細本就虛脫,冷冷的瞪了眼廖俊毅,轉身進了酒店,廖俊毅忍著捂鼻的衝動,跟在後面,一疊聲的噓寒問暖:
“細細,你怎麼憔悴了那麼多?”
“細細,那些警察對你濫用私刑了?”
......
柳如細感覺廖俊毅的聲音就是無數只蚊子嗡嗡嗡的在耳邊鳴叫,一股噁心之感又冒了上來。
“給我閉嘴!”
柳如細抬腳取了只高跟鞋就往身後的廖俊毅砸去,鞋子剛好落在廖俊毅的腦門,一個大包瞬間腫脹起來。
廖俊毅摸了摸腦門,委屈的看了眼柳如細,收了聲,默默的跟著柳如細進了電梯。
“細細~”
柳如細開啟房門時,坐在客廳沙發的古韻月稍顯激動的站了起來,柳如細對上古韻月關心的眼睛,眼神有點躲閃。
“我先去洗澡。”
柳如細一陣風的路過客廳,直奔浴室。
廖俊毅把房門關上,看到古韻月正捂著鼻子,趕緊上前小聲道:“月月,一會細細出來,你千萬別捂著鼻子。”
“為什麼?”
廖俊毅指了指腦門上的那個包還有脖子上的抓痕道:“細細進了警局一趟,不知為啥突然變得敏感起來,我們順著她一些。”
古韻月理解的點了點頭。
一個能成為國家話劇院副院長關門弟子的機會擦肩而過,還纏上了“殺人罪”的緋聞,不管換了誰,心情都好不了。
可這又能怪得了誰呢?
古韻月從電視櫃下面取出急救藥箱,示意廖俊毅坐到沙發上,一邊給廖俊毅處理外傷口,一邊小聲道:
“細細,有沒有說為什麼葉林突然改了口供。”
“嘶,月月,你輕點。”
廖俊毅齜牙咧嘴喊著痛,搖了搖頭,納悶道:“不知細細怎的,我還沒跟她說上兩句話呢,她突然就發了火。”
以前的她可不是這樣,就算她很不耐煩,也不會一言不合就動手,而且下手還那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