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餘鯉伸著懶腰從內室出來,玉鐸還坐在院子裡,湊上前去一看,歎為觀止。
玉鐸果然是精通此道,不過兩個時辰,那散落的零件漸趨完整起來,有了最開始的樣子,這才是大師。
很快最後一個零件找到了它的所屬地,木塊相合,嚴絲合縫,玉鐸長舒一口氣,這機關難度很大,難住了滿朝官員也是情有可原,即使是他,也要花些工夫才能弄清楚。
“您才是高人啊,這麼複雜的東西竟然能復原,我還以為要一輩子變成零件落灰了呢。”
餘鯉由衷地讚歎。
“這樣的東西能讓你誤打誤撞解開,估計設計者也要心痛吧。你給我演示一下,看看還能不能好運碰上。”
餘鯉苦笑一番,
“誤打誤撞要是能有第二回,那也不是正常人該有的運氣了。”
餘鯉顯然沒有意識到,她可不是個正常人。
手掌小心翼翼地摸上魯班鎖表面,渾然一體,什麼運氣能碰得上嘛!
餘鯉心裡打了退堂鼓,沒想到就在她試圖驗證給玉鐸看得時候,樾靈兒和樾風從大門口進來。
樾風還未見其人,聲音卻早早得先到了。
“師父,聽說你在這拼了兩個多時辰,怎麼樣,有什麼進展嗎?”
就是這麼一嗓子,嚇了餘鯉一大跳,按在魯班鎖上的手一激靈,熟悉的“嘩啦”聲傳來,那被玉鐸花了很大功夫拼出來的魯班鎖,又變成了一地的木頭零件。
“……”
她說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還有人相信嗎?
“啊這……我真的沒幹什麼,它就這麼開了。”
“你這解機關的天賦還得搭配著樾風的刺激來?”
玉鐸真是百思不得其解,這下他親眼看見了,也證實了,餘鯉根本沒多動什麼機關,就能將他花費了兩個時辰組裝好的機關給破了,這下不光是設計者心痛了,連他自己都有點心痛。
最後在一眾人的目瞪口呆中,玉鐸決定發掘出她這出人意料的天賦,二話不說,拎著她的衣領就將人帶出宮去。
看得出玉鐸是愛才,元衍也沒多加阻攔,任由他們去了。
等到他們走遠了,樾風最先反應過來,不對啊,他原本不是要來看他師父還原結果如何的嗎?怎麼看了兩遍餘鯉拆機關鎖呢?
“不會吧,她運氣一直這麼好的嗎?”
樾風迷惑的求證於在場的元衍和樞機,可惜這兩個人誰也沒理會他的問題,一個這口氣也透的差不多了,繼續回房研究霧孃的書,另一個看著太陽要落山了,把院子裡晾曬的書籍搬回書架上。
只留樾風一個人對著桌子上的四散零件發呆。
“好嘛!問題還是沒問上。”
……
“欸?您慢著點,我腿短要跟不上了。”
餘鯉跟著實在費勁,也不知道玉鐸對機關有多大的熱情,提著餘鯉走的那叫一個飛快,緊趕慢趕還是追不上。
“我帶你去看看其他的機關鎖,就算是運氣也是一種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