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畫給我。”
餘鯉把手擺在元衍面前,大有種不給畫就不相信他的鬼話的架勢。
元衍順勢把手放到餘鯉伸出來的手掌心,反客為主牽住,帶著餘鯉出門。
“誒?你幹什麼,你要帶我去哪?”
不得不說,元衍現在越來越自覺,連牽手這樣的事說來就來,根本不給餘鯉反應的時間。
“應聘!”
“?”
餘鯉懷疑元衍昏迷的這一回腦子出現問題了,要不怎麼淨說胡話。
“大鷹,快跟上,別走散了。”
即使被元衍牽著走,她也不忘提醒大鷹,免得它脫離隊伍。
幸虧餘鯉東西不多,有些零碎都隨身帶著,否則就元衍這不打算回頭的架勢,他們不得拋家舍業,露宿街頭?
路過客棧大堂,昨天說要等元衍下來的那兩個姑娘,竟然還守在大堂,一個用手腕拄著下巴,搖搖晃晃,另一個乾脆趴在桌子上,睡得深沉。
聽見有動靜,那姑娘支撐的手腕一下子拄偏,腦袋險些砸在桌子上,餘鯉看著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本來還朦朧的睡眼再看見元衍的那一刻一瞬間清醒,瘋狂的搖醒旁邊的姐妹,生怕元衍跑掉,飛也似地跑到元衍跟前,
“那個……你,不對,我……”
餘鯉不禁為身邊這個紅顏禍水嘆口氣,你瞧這姑娘,話都說不利索。
“姑娘莫急,你慢些說,不著急,他不會跑的。”
有了餘鯉的話,那姑娘才找回一點理智,終於把話說出來。
“昨天我在迎彩遊街,甫一見你,驚為天人,不知公子住在哪家,有無婚配,若是單身,我馬上帶媒婆上門提親。”
都說苦平山境內民風剽悍,若是看上了誰家男子,直接當街搶親,這是餘鯉親眼看見的,沒想到在這霄澤國,也能看見如此場景,新奇新奇。
“這是我家娘子。”
元衍抬起和餘鯉牽著的手,十指緊扣,頗有幾分濃情蜜意。不過這都是假象。
元衍低聲跟那姑娘說話,
“辜負您的好意了,悄悄告訴你,我家娘子特別兇悍,若是我跟旁的女子有些什麼,她可是要打斷我的腿的。”
那女子聽見元衍已有婚配,先是有些遺憾,而後聽說元衍編排出來的瞎話,頓時憤懣非常。
“既然公子有了家室,我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之人,但是如果遭遇家暴,你可以隨時來找我,我一定幫你,我還不信了,還有這麼不講理的女人,有這樣的相公還不滿足,竟還要動輒打罵。”
“多謝姑娘關心了,不能多說了,我得回家給娘子做飯了。”
臨走時,那姑娘的眼神充滿了同情,餘鯉走過去的時候還警告的揮揮拳頭。
餘鯉冤枉,明明自己就是一個吃瓜群眾,怎麼還引火燒身。
禍水啊,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