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次要是再這麼編排我,我就叫大鷹啄你!”
“那你得看大鷹願不願意幫你了。”
“好啊,你們兩個一個戰線對付我,我才是那個最慘的人!”
說著餘鯉乾嚎起來,光打雷不下雨的那種。
最後元衍是用一串糖葫蘆堵住了她的嘴,果然,一見到吃的,什麼委屈全都飛到九霄雲外了。
好哄也是一個優點。
……
“你說應聘就是來這兒?”
餘鯉看著面前一張桌子,破破爛爛一張黃桌布,上面擺著一色的銅錢和龜甲,旁邊立著一杆布幡,上面寫著“神機妙算,未卜先知”八個大字。
仔細一看旁邊還有一行小字:“算命兩文一次,小本生意,童叟無欺。”
布幡的邊緣有些髒了,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桌子後邊坐著一個老頭,鬍子有半尺長,跟頭髮一樣久未打理,亂糟糟的一團,看得人心直打結。
瘦伶伶的身子骨,面相也是落魄的很,身上的道服打了好幾個補丁,什麼神機妙算,扔在大街上,你說是個乞丐也有人信。
就算是個神棍,當初元榕裝道人騙她之時起碼也是衣裝整齊,有幾分可信。
餘鯉不知道元衍為什麼帶她來這,算命?可是這和他說的應聘有什麼關係?
“你彆著急,來這兒先學學手藝。”
說著話的功夫,元衍面不改色的坐在算命的老頭對面,也不嫌棄凳子上的灰,這要是清越來了,保準因為凳子不乾淨潔癖上身,寧可站著。
“公子打算算點兒什麼,姻緣還是事業?”
“你算什麼算的最準?”
“公子這不就是說笑了嗎,我要是說出來哪一個,那豈不是砸自己的招牌?要是說都算的準,想必你也不能相信,莫不如隨緣算,結果聽天命。”
算命老頭說的話乍一聽竟然有點道理。
元衍點點頭,
“那就算你拿手的吧,我也聽聽是怎麼一回事,算的不對我可要把你攤子掀翻。”
餘鯉還從來沒聽過元衍這麼威脅人,說的有點過分了,想開口卻又放棄了,沒準元衍有自己的安排呢?
“公子莫急,讓我試試看。”
老頭撥出來幾張銅錢,嘴裡唸唸有詞,撒在桌子上,然後看著銅錢的反正,神神叨叨的說些什麼,餘鯉看他瞧得認真,也湊過頭去,看看能瞧出來什麼名堂。
“什麼都看不出來啊!”
餘鯉看了半天,眼睛都酸了,什麼都沒看出來,老頭冷不丁從側面伸出一隻手,給了餘鯉腦袋一下腦瓜蹦,清脆的一聲響。
餘鯉捂著腦袋後退,忿忿道:
“你這老頭,不許瞧就不許瞧,打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