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日頭漸高,季無淵也想到了遲玉卿的邀約。
他本是打定主意不去的,可他的心卻在驅使著他去一遭。
春日的陽光不是人灼熱,卻莫名的叫人心煩。
季無淵心想著,她會不會在原地一直等著他。
他若是不去,她又該作何反應?
這樣想著,他也失了神。
見他心不在焉,沈元祺在他眼前晃了晃,打趣道:“莫不是在想心上人,怎地這般失魂落魄的?”
季無淵回過神來,眼神又恢復了先前的漠然。
他抬頭看了一眼日頭,狠下了心。
“殿下說笑了。”
他否認,沈元祺自沒再戳穿他,指了指院中石桌上擺放的棋盤。
“許久沒有與你切磋一二了,端看若謙給不給我這個面子了。”
“殿下請。”
季無淵將心中的雜念拋開,與沈元祺下起了棋。
……
“少爺,侯爺說了,待你的傷痊癒了再出去。”
傅開跟著他身後,不想多嘴也覺得不多這句嘴。
休養了幾日,他的傷也好了七七八八。
遲玉卿給的藥很管用。
老侯爺雖然嘴上不說,卻是真正關心他的。
可傅淮宴卻執意要出府,那屍體謎案有了一些眉目,他便不可能幹坐著。
這團火雖然看似燒不到他們身上,可他並不喜歡未知的感覺。
傅淮宴只是看了他一眼,傅開便不敢再擋道了。
“你若不想跟著回去便是。”
傅開欲哭無淚,他哪兒敢啊。
少爺受傷,是他的失職,若不是少爺不與他計較,只怕是老管家也保不住他。
傅開這會兒是說什麼也不敢離他半步的。
“少爺,馬車已備好了!”勸阻不了,傅開只得認命。
傅淮宴雖然很嫌棄馬車出行,不過他手傷還沒好完全,也只得將就了。
坐上馬車,傅開在前面駕車,主僕二人便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