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個懷疑的便是三王所為,可仔細一想他又覺得不可能。
便是因為季海,當初三王險些落了個叛賊的名頭,三王巴不得他死,又怎會讓他活了這麼些年?
更何況,現如今季海的屍體出現,最應該心慌的人便是太子一黨才是。
沈元祺摸了摸下巴,想了想,也認同了這個說法。
“不過此番燈會若說三皇叔什麼也沒做,也不太可能。”
奇怪的點便在於此。
好不容易燈會成了三王的主場,他卻什麼也沒做,這似乎說不過去。
關鍵在於,事後他們什麼端倪都沒查到,那晚最大的轟動竟是八王府那場大火。
季無淵也捉摸不透,但現如今自己嚇自己也是無用。
他想了想便道:“或許是還沒來得及。”
那晚,他奪魁或許是在意料之外,可半路卻出來了一個傅淮宴與他爭搶花燈。
鬧了一番後,又出現了死屍懸案。
這麼一想,這個論斷也有幾分讓人信服。
說起這件事,沈元祺不由得眉頭緊鎖。
他想起了傅淮宴和沈元清這倆人。
“我和皇兄爭得頭破血流,卻讓老三白撿了一回便宜,這麼看來,往後得再多留個心眼了。”
一說起這件事,沈元祺便來氣。
他像防賊一般防著大皇子,卻讓最不起眼的皇弟在父皇跟前做了回大孝子。
雖說沒有賞賜他什麼,卻讓皇帝注意到了還有沈元清這個兒子。
而另一邊,還有傅淮宴這個討人嫌的傢伙攪局,他們雖然勢單力薄,卻不容再忽視了。
若不然,遲早是該後悔的。
八王府那場大火,沈元祺可沒懷疑別人。
季無淵挑了挑眉,很快有了計策。
“傅家父子離心,不正是機會嗎?”
這幾日傅家那些破事被人熱議,已經成了百姓茶餘飯後的笑談了。
這事懷梁便沒有人不知道的。
聽他這麼一說,沈元祺眼睛亮了亮。
“還是若謙心思縝密!”他毫不吝嗇的誇讚著傅淮宴。
要想擊垮傅家,自然還得自家人動手。
正如他所言,傅家父子本就不是一條心,老侯爺偏愛傅淮宴,卻是處處打壓自己的兒子,換做是誰心中都會有不甘。
而他,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來做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