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關的檔案已經發給你們,”安格隆說,“還有什麼疑問嗎,軍士?”
“由於通訊網路近日正在全面更新,新版的系統並不相容舊的信件報文格式。”戰士說,“目前最快的方法是紙質資料,大人。”
“一支艦隊的檔案量很大,軍士。全部作為紙質資料印刷,需要的時間可不短。”
“很抱歉為您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大人,”戰士低頭行禮,“但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安格隆盯著他,嘆了一口氣。“你過來。”
戰士依言靠近。紅砂之主離開座位,繞過辦公桌,走到戰士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戰士抬起頭,表情被面具遮蓋。“大人?”他困惑地問。
他伸出手,拍了拍戰士的肩膀,然後猛地用力,按著後腦將他的頭一把扣進木桌。
“你是誰!”原體低吼道,折斷此人正摸向腰間武器的手,“以為我聽不見你心中的情緒波動嗎,偽裝者?”
——
“找我有什麼事,戰士?”羅伯特·基裡曼睏倦地坐著,勉強撐住昏昏沉沉的精神,手掌蓋住桌上的文書。“你的名字?”
在收到了佩圖拉博的警示後,羅伯特徹底陷入了想休息而不敢休息,想清醒又客觀上做不到的兩難境地。他不得不透過閱讀更多的軍團文書來強行喚醒自己疲倦的靈魂。在確認馬庫拉格的情況之前,他知道自己無法獲得片刻安眠。
“艾歐忒·卡帕,大人。”高大的戰士說,“瓦倫圖斯長官手下計程車兵。”
羅伯特記得瓦倫圖斯,記得他在指揮室中聲音裡的那份顫抖。回憶那副情景讓他產生了一陣不可否認的傷感,他放輕了對卡帕的話語:“好。你們都是英勇計程車兵,我值得驕傲的子嗣。所以,什麼讓你來到這裡?”
卡帕向前一步。“瓦倫圖斯長官希望知道卡斯皮恩長官將獲得怎樣的葬禮規格。他視他為摯友,大人。”
“馬庫拉格紀念花園,就在英雄大道的東邊。戰士們的亡靈都將在那兒獲得寧靜的沉眠。這是馬庫拉格的傳統,可以接受嗎?”羅伯特柔和地說,猜測可能是瓦倫圖斯·多洛不清楚紀念花園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多謝大人。”卡帕恭順地敬了一禮,沒有離開。
“還有別的問題嗎?”基裡曼問。
“是的,大人。我還有一條私人請求。”卡帕再度上前一步。
基裡曼的眼皮沉重地垂下,又快速抬起。靈魂中的虛弱令他幾乎無法動彈。“說吧。”他輕聲道。
一聲槍響。
卡帕將要抬起爆彈槍的手中出現了一個明晃晃的血洞,第二發爆彈擊中了他的大腿,逼迫他當場倒地。
佩圖拉博邁入基裡曼的辦公室,從地上抓起艾歐忒·卡帕,拎著他的脖子近距離俯視那張痛苦的臉:“你是誰!”
“我是……”戰士詭譎地笑了,笑意在他疼痛的臉上疊加出一種偽裝者獨有的扭曲,“阿爾法瑞斯……”
第三聲槍響響起,沒有子彈被射出。
莫爾斯放下剛剛施展了一個小小的發聲咒術的手,走進辦公室,一邊給誓死不去休息的羅伯特·基裡曼直接注入靈能滋潤靈魂,一邊嘀咕著:“別聽他胡說,佩圖拉博。顯然他不是阿爾法瑞斯本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