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學生真的能大用嗎?
這樣的學生真能當女婿嗎?
就在尤盛美再次升起對肖程的不信任不快時,肖程的電話響了,接通後,立刻驚呼:“什麼?”
“怎麼了?”曲晉明心頭一沉的問道。
“克瑞斯被其他家屬指指點點,直接暈倒抽搐了。”肖程一邊說,一邊往門外跑,過程中瞥向孫景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彷彿這一切都是孫景的錯。
那眼鏡下的小眼神,還挺帶勁的,給人一種很強的衝擊力,遠比之前發飆,大談治病救人是我們的天性不管有沒有家屬簽字必須搶救時更有感染力。
孫景差點都要拍手稱讚,違背本性搞什麼偉光正,這才是本色出演嘛!
他更喜歡這種有感染力的表現。
至於對他的怨恨什麼的,他根本不在意。
不遭人嫉是庸才。
更別說他所作所為,就是要讓那些不遵守規章制度的二代毒瘤們無法隨心所欲的拿病人的生命裝逼打炮談戀愛。
肖程們對他越怨恨,他心情就越愉快!
敵人越是反對我,越說明我做對了嘛!
“朱醫生,林醫生,你們跟我來!”
肖程跑到門後,想起來原定的助手何晶現在還在手術室裡參與轉院病人的急救,趕緊招呼兩個進修女主治跟他一起去。
朱愛萍和林娜對視一眼,都不想去。
但是在麴院長看過來時,只能答應聲中,齊齊小跑跟了上去。
“亂了,全亂了。”
尤盛美抱怨了兩句,也起身跟了過去。
林娜可是她好閨蜜的獨女,怎麼能參與這種艾滋孕婦的手術呢,關鍵還是第一次,誰都沒有經驗。
萬一不小心傳染了,她還有什麼臉去見閨蜜,多年感情肯定得崩了。
幾人一前一後的走了。
肖程奔跑在最前面,心中充滿了擔憂和憤怒。
克瑞斯是他的伐木累,多麼了不起的一個女性,還是一個孕婦,這些刺激她的人到底是不是人啊。
竟然因為恐懼克瑞斯突然自己從病房出來到水房打水,就表現的那麼恐懼,不讓克瑞斯靠近,刺激的克瑞斯直接暈倒抽搐。
拋開之前對艾滋患者的恐懼,以及第一次突然被迫接觸艾滋患者的恐懼不談,他們怎麼就不能克服這些無知的恐懼,對克瑞斯表達足夠的善意呢?
多狠的心啊!
簡直就不是人!
還有孫景!
如果不是他追著自己痛批,這時候自己只怕已經在最需要的克瑞斯身邊陪伴她了。
有自己的陪伴,或者克瑞斯就不會那麼絕望到直接暈倒抽搐了。
這原本都不該發生的!
都怪孫景!
如果克瑞斯有任何意外,自己絕對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