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能不能早點結束要看他看不上的急診主任的意思,也就忍了,不情不願的過去了。
而讓他更難受的事情果然發生了。
做指檢本身,如果沒有孫景故意扭曲讓人聯想到手磨貓屎咖啡,其實也不算什麼。
畢竟作為專業醫生,這種活,其實沒什麼好說的。
然而最丟人的其實是別人的眼神。
曾經高高在上,在桐山醫院橫著走的他,在孫景過來後,短短一兩週,就淪為了指檢醫生。
這種天差地別在最喜歡八卦的醫務工作者同事眼中,被無限的放大再放大。
其中的嘲諷、同情、玩味、幸災樂禍等等情緒,都在不斷衝擊他,讓他如芒在背。
“老白……”
他的女舔狗,長著仙劍三花楹同款臉的鄭雅潔,都心疼的哭了出來。
“他怎麼這樣!太過分了!我去找他,不管如何,也不能讓你幹這種髒活!”
“別!”白朮趕緊攔住。
倒不是他想通了願意幹了。
而是他知道孫景鐵石心腸。
女舔狗去了也沒用。
而且不知道怎麼搞得,他聽女舔狗這些話,心中有很大的不詳,深怕女舔狗一去不復還。
不是落得謝南翔青梅竹馬的女舔狗陳曦那樣,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更可怕的是,萬一女舔狗為了他做出獻身之類的舉動……
他雖然從來不接受這種赤果果的示愛,但如果孫景真當了黃毛,他也絕對會有苦主的感覺。
所以索性還是別冒險了。
“可是你怎麼能去做那個呢!”女舔狗花楹急道。
她雖然真實身份是白朮的女舔狗,但卻不是真的狗。
她喜歡的是白朮的傲嬌,而不是他做指檢特殊的味道。
甚至一想到白馬王子一般的白朮要長期做這個,和屎尿屁打交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幸好他們沒有任何親密接觸。
否則她肯定要死死按著白朮的手臂,堅決不讓他的手指靠近,那太鬼畜了……
可是躲得了過去,躲得了未來嗎?
已經想到這一層的她,怎麼能不急呢。
要是白朮真去了,她以後又該怎麼面對他?
“有什麼不能做的!”白朮還沒有想到這一層,習慣女舔狗為他的事情大驚小怪的他,故作堅強。
“這就是醫生的專業性!再說我不會幹多久的,很快就會回來的!以後我再也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了!”
“哎呀!”女舔狗看著白朮纖長的手指,急得直跺腳,卻又不好明說自己心中最大的擔憂。
只能乾著急。
為了以後他們有親密接觸的可能性,她只能堅決反對:“伱不許去!”
她不是東瀛病棟工作者,實在接受不了那麼重口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