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以萌新身份從零開始,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一張白紙好作畫。
連入職都優先考慮應屆大學生,‘三十多歲的老人’直接被婉拒,更別說自古以來注重心性考察的中醫傳承了。
“我也不太清楚,需要去問問人,如果可以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王主任笑道。
“這樣你既能學到你想學的技術,也更能自由調配時間。
當然如果能將這些時間安排在咱們神經外科就更好了。”
“那就拜託王主任了。”孫景笑著道謝:“如果能自由安排時間,節省下來的時間,我肯定會優先投入到神經外科這邊。
畢竟我現在的研究方向,主要還是神經外科領域。”
“那就好啊。”王主任很高興,看了看孫景手中的簡歷,提醒道:“這個你帶回去慢慢看,不急!
我算是看出來了。
選人一定要慎之又慎。
帶徒弟更是如此。
否則帶出來霍思邈那個混球,那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這些人來了後,雖然不是你徒弟,但最好還是能彼此投契為好……”
不投契不行啊。
到時候再這麼折騰,那就更麻煩了。
雖然他也知道孫景不是主動在折騰,但架不住這些立身不正的人總是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去招惹到孫景啊。
當然以後或許會好點。
畢竟這架勢,他看了都心累想毀滅。
那些真正有可能直面孫景的,以後肯定會更加謹慎,不敢再像之前那麼肆無忌憚打心底不當回事了。
“王教授其實這一次退了也不見得是壞事。”孫景合上簡歷,點頭答應。
見王主任物傷其類的一再感嘆王教授被徒弟坑死了,於是提醒道。
“什麼意思?”王主任一驚。
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問題?
他之所以這麼感嘆,就是因為雖然王教授是霍思邈的老師,但他也是霍思邈的主任。
當年就是他將霍思邈招進仁華的。
雖然他嘴上一直和霍思邈說是他慧眼識珠,看重霍思邈的天賦潛力,不顧局長他們的意見,一力擔當堅持招霍思邈進院。
但懂得都懂。
如今王教授被霍思邈坑成這樣。
他怎麼能不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