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縱融你不要胡來!”
金葉聽到這話,在身後顫顫巍巍地叫她,一旁忙著讓管家去另找高手,勢必要把祖縱融降伏。
“噓。”
從回憶裡抽出來的祖縱融雙眼佈滿血絲,比了個手勢,笑道:“一個一個來,彆著急。”
祖媛用手掰著祖縱融的手指,這發現她的力道無比之大,硬生生要將她嫁衣的領子給扯下來。
“你放開我。”
祖媛嬌喝著險些要掉淚,轉頭苦巴巴的叫道:“娘。”
“祖縱融,咱們有話好好說。”金葉瞧不得祖媛掉淚,畢竟這是她的寶貝女兒。
她話音剛落,祖縱融的手一鬆,祖媛還來不及喘氣,祖縱融的手就已然鎖住她的喉嚨,一把將她摁在房樑上,慢慢提起。
“你瘋了嗎?那是你妹妹!”
金葉立馬撲過來,用尖利的指甲颳著祖縱融的手背,下一秒,祖縱融一巴掌打了過去,直接將金葉掀翻在地。
“妹妹?你說這流著‘低賤’血脈的人,是我妹妹?笑死了。我妹妹去哪裡了,你們不知道嗎?”
祖縱融的眼睛裡充著血,她尖利的眼神瞪著祖媛,話語間帶著寒氣:“不選是吧,我幫你選。”
她一手扯了祖媛的腰帶,利落地在祖媛的脖子裡打了個結,狠狠一抽。祖媛臉紅脖子粗,氣也喘不上來,一聲聲的叫著:“娘,救我,娘……”
金葉還想往上撲,祖縱融一腳就踹了過去。
祖媛手上緊了力道,祖媛的眼睛一下禿了起來,裡面紅絲逐漸爬上,表情格外猙獰恐怖。
“害怕嗎?”
祖縱融問道,她冷聲笑道:“別怕。當年我妹妹也是這麼過來的。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應該的。”
“祖縱融,別。我求你了,你放開媛媛。你要報仇,你衝我來,她是無辜的。”
“無辜?”
聽到這話,祖縱融的手又收緊了一些,笑容駭人:“當年她選擇跟你同流合汙的那一刻起,她就是罪有應得。”
眼看祖媛就被勒死了,金葉終於換了趾高氣昂的姿態,一身的塵土,髮髻凌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憋火,我錯了。你別拿我孩子出氣。”
祖縱融望著她的惺惺作態。那時候,她也是這麼哭縱晴的。
只聽見祖媛脖頸咔吧一聲,原本拼命掙扎的人一下就沒了聲響。
她手一鬆,祖媛便像是一團棉花一般,軟軟地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院裡的小廝早在看事態不對,一個個如同鳥獸般散了。
金家人的作風本就不討喜,此時不落井下石已然是給面。
金葉連滾帶爬地到祖媛身邊,顫抖著去摸她的頸脈,良久感受不到絲毫跳動,當即就瘋了。
“祖縱融,你不得好死!我要跟你拼了!”
祖縱融冷呲一聲,冷漠地看著已經死去的祖媛:“在我不得好死之前,想想你自己吧。”
祖縱融望著手拿著金簪,瘋癲癲想要往身上扎的金葉,招貓逗狗似的往後退,晃悠悠躲著她的攻擊。
“你等等,我給你算算啊。”
祖縱融扳著手指頭,一個個的數著要討的帳:“我爹就算了。瞎眼的東西。若是恨你,讓他黃泉路下自己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