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斐岸的王位已經穩固了,不管他看上什麼人,只要他喜歡,就再也沒有敢阻攔了。
然而斐岸卻不想要相親。
早餐過後,他拉著蕭蜻蜓就來到了賽車場。
“哥,你帶我來這幹嘛啊……”蕭蜻蜓摸不著頭腦,“我又不會開賽車。”
斐岸無奈地看看自己的妹妹,說道:“你知道你哥我是絕不可能去相親的,也不可能帶伴侶去參加9國會議的,所以你得幫我製造出藉口和理由,讓我不去。”
“啊?你想讓我開車撞你啊!”蕭蜻蜓驚恐地大叫,“這怎麼行啊?”
“這件事只有你能做了!”斐岸一臉祈求的望著蕭蜻蜓。
其他的人來做,不死也得坐牢。
“哦。”蕭蜻蜓吐了吐舌頭,委屈道,“那我輕一點!”
兩人商量一番,確定了計劃後,將教練支開了。
斐岸先是帶著蕭蜻蜓玩了一會,見時間差不多了,才加足馬力用力撞向了柵欄。
王宮斐岸的寢宮裡————————
教練害怕是因為自己失職才導致了這場意外,正嚇得渾身顫抖著。
蕭蜻蜓有些不忍心連累對方,連忙安慰著說不要緊,讓他先回去。
終於只剩下他們和御醫三個人了,斐岸和蕭蜻蜓相互對視了一眼。
“張醫生,我哥他怎麼樣了?”蕭蜻蜓故意問道。
此時,張醫生正匪夷所思地盯著斐岸的小腿,他這裡按按,那裡捏捏,可斐岸一點痛的反應都沒有。
“噗嗤。”看著他呆頭呆腦的樣子,蕭蜻蜓忍不住笑出聲來,“張醫生,我能和你商量個事嗎?”
“嗯?”張醫生遲鈍地抬起腦袋,推了推鼻樑上厚重的眼鏡。
“你隨便給我哥打個石膏吧,再出去跟我父王說,說他不宜下床亂動。”
張醫生有些為難嗎,“這……”
“我說的話,你聽麼?”斐岸出聲。
張醫生立刻低頭,“國王殿下!”
“那就按照公主說的去做!”
張醫生只好點了點頭。
有了張醫生的證明,老國王真的相信斐岸是傷了腿了。
“既然受傷,那今晚就不能相親了。”老國王擔心地看向秦蘇說道,“等會你讓你爸去和人家姑娘商量著改改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