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該說的也都說了。”蕭蜻蜓直接拒絕,拉著蕭景庭就要離開。
顧少陽下意識地拉住她,蕭蜻蜓下一秒就狠狠地甩開他:“別碰我!”
“蜻蜓……”
“啪——”
“啪——”
兩聲!
顧少陽俊美的臉上多了兩個五指印。
金美美尖叫了一聲,見蕭蜻蜓又要打顧少陽,上前就要打蕭蜻蜓的臉,卻被蕭蜻蜓眸裡那滲人的寒意凍得不敢上前一步。
顧少陽一怔,驚愕地抬眸看她。
那張秀麗的臉在煙霧濛濛中美的端莊又詩意,她輕輕一笑,對著顧少陽冷然地說道:“顧少陽,你要是想要和我談,我就只能這樣和你談,這兩巴掌,一個是我還給你的,另一個是我還給金美美的,你是她男人,你就替她挨著吧!”
那天在雨裡,她被金美美狠狠地甩了一巴掌,他顧少陽就在旁邊看著,無動於衷。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對他的感情徹底斷了,再也沒有復生的可能。
顧少陽看著這樣的蕭蜻蜓失神,內心的愧疚和難受交織在一起,讓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金美美紅著眼睛,擋在顧少陽的身前,潑婦罵街道:“我打你怎麼了?有本事你打我啊!你憑什麼打少陽?他有什麼錯?你憑什麼打他?蕭蜻蜓,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對不起,像你們這樣的人,我不想講道理,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
蕭蜻蜓不想搭理這對狗男女,和蕭景庭轉身離開。
金美美氣得跳腳,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顧少陽拉住。
“少陽,她……!”
“美美,我們走吧。”顧少陽看著漸漸消失在眼簾裡的背影,他有一種感覺,這個女人會一輩子恨著他的。
不知怎麼的,心裡居然好難過。
金美美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乾脆倚在他的身上,嬌聲道,“少陽,人家的肚子不舒服!”
一聽她說肚子不舒服,顧少陽立刻慌了,“怎麼了?好好的肚子怎麼會痛呢?”
要知道她的肚子裡現在可是懷著他們顧家的長孫了,要是有什麼閃失的話,那顧家掌權人的位置可就泡湯了。
想到這裡,彎身將金美美攔腰抱起,大步的往車子那裡跑去。
金美美一愣,她看著蕭蜻蜓離開的那個方向,眼底的嫉恨從未消失過。
搬家的路上,蕭正清一路上都在斥責蕭蜻蜓為什麼要拒絕梁佑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