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還沒收拾好,蕭盛天生前的好友梁友誠便到了他們現在的家,他揚言要收留他們,但前提是蕭蜻蜓必須要嫁給他的兒子。
蕭蜻蜓還未說什麼,身後的蕭景庭就一拳揍了過去:“滾!”
“景庭,你這是在做什麼,你怎麼可以打我?你父親要是知道你們是這個樣子,恐怕要死不瞑目了!”梁友誠捂著被打腫的唇角,氣急敗壞地斥責著。
“死不瞑目?我爸交了你這樣的朋友,才叫做死不瞑目!你趕緊給我滾!”蕭景庭血紅著眼睛,恨不得將眼前這個落井下石的人千刀萬剮。
“你是怎麼說話的!我好心好意地要收留你們,你們這叫做恩將仇報!”
聞言,蕭景庭還要一拳揍過去,卻被蕭蜻蜓給攔住了。
“姐!”蕭景庭低吼道。
蕭蜻蜓抬眸,冰冷地微笑,著看向梁友誠:“梁伯伯,你說要我和令公子訂婚,我想問問,令公子的智障是好了嗎?竟然已經可以結婚生子了?”
語落,一些圍觀的人將不光都落在了梁友誠的身上,充滿著鄙夷。
蕭家已經這麼慘了,竟然還有人想要落井下石,趁人之危,還真是不要臉!
虧蕭市長之前對他們這麼好,簡直就是狼心狗肺。
梁友誠滿是難堪,色厲內荏地說道:“就算沒好又如何?蜻蜓,按照蕭家現在的情況,你覺得你們能夠撐到什麼時候?我是自私了一點,但也是在為你著想,只要是你願意嫁給我的兒子,你的家人,你的弟弟我們家都會無條件的幫你照顧……”
梁友誠虛偽的嘴臉令人作惡。
蕭蜻蜓忍著怒火,說道:“是,我們蕭家是敗落了,但那就不代表我就要嫁給你的白痴兒子!梁伯伯,我不想讓你太難看,請你離開我的家吧!”
聞言,梁友誠一頓,見蕭蜻蜓下逐客令,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他重重地“哼”了一聲:“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夠撐到什麼時候!”
說完,憤然離開。
蕭蜻蜓冷冷地抿著唇,眼裡滿是疲憊,一旁的蕭景庭抓著她的手,說道:“姐,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現在他沒有能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姐姐被人欺負。
他會努力,不再讓任何人欺負她!
聞言,蕭蜻蜓的心裡抹過一絲暖意,輕輕地吐出了一個字:“好。”
還好,奶奶已經被他們送到小懶家了,不然肯定會聽到的。
就在這個時候,作為內侄女的金美美帶著顧少陽姍姍來遲。
因為有旁人在場,再加上金美美做戲天賦秉然,立刻哭的梨花帶雨:“姑父啊,您怎麼能不說一聲就離開了呢?”
蕭蜻蜓看著一陣噁心。
金美美哭完了,轉身對蕭蜻蜓說道,“不好意思,蜻蜓,我們剛剛去了趟醫院,所以來晚了!”
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對顧少陽和金美美死心了,蕭蜻蜓看著哭的比她這個做女兒的還慘的金美美,只覺得好笑:“我當然不會怪你們,因為我並沒有請你們來,你們也不配出現在這裡!”
“蜻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金美美的哭聲一頓,脆弱地倒在顧少陽的懷裡,好似是被蕭蜻蜓欺負了似的。
面對蕭蜻蜓的咄咄逼人,顧少陽擰眉,澀然地說道:“蜻蜓,伯父的事情,並不能夠全怪在我和美美身上,我和美美對於這件事情也非常內疚,你就不能夠放下心裡的芥蒂,好好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