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現在湘西本地非農村的人都不知道,
臘肉上炕掛幾個月,只能算是基本成了味道,要說真正好的臘肉,還得下了炕後,在穀倉裡面存個三四個月到半年,以穀物吸收其外面的水分。
這樣儲存之後的臘肉,香濃不膩,肥瘦相間,才是最為極品的臘肉了。
少了穀倉儲存的這道程式,味道還是略有差距的。
這種地道,張興教授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聽陸成都這麼說了,當然樂呵呵地道:“那今天可是有口服了。小陸,上車來,我們先去買菜。”
“讓你見識一下我們這裡的菜市場,看看有沒有你在家的那種氛圍。”
陸成聽這話莫名。
不過等到陸成他們到了地方,一股格外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清一色的中文字和中文口語,甚至各地的口音都出現了。
當然,最為熟悉的二維碼,也是不可或缺的。
“怎麼樣?這才找到熟悉的感覺了吧?”看著陸成驚訝的樣子,張興很有一種成就感。
陸成點頭。
這是他第一次出國,自然沒想過能夠在這裡能夠看到這麼熟悉的菜市場的樣子。
他想象中的米國的菜市場,那都是麵包之類的。
“其實啊,這些年來,出國定居的華人並不在少數了,可以說是遍佈全球,口味在家裡養刁了,就順便把這菜市場也帶了來。”
“只有從源頭改變,才能夠做出來最正宗的家常。你慢慢地也就會習慣了。”
“我們來點排骨,你秦阿姨做的紅燒排骨,那可是一絕的。”
陸成對吃什麼並不挑,能夠吃到家裡的家常是最好,但是在沙市的時候,蓋碼飯也可以,嗦粉也能嗦,偶爾吃吃海鮮也能吃,牛排、漢堡和披薩也能下口。
“那我就有口服了,很少吃過紅燒排骨。”陸成如實回道。
在湘西那邊,並不流行吃紅燒排骨或是糖醋排骨,都是把排骨切了作辣椒炒肉一樣的炒,味道依舊不錯。
……
“老婆,我回來了。今天家裡來了客人。”張興一進家門,就如此說道。
他是醫院裡的教授,下班的時間一般都落後於正常時間,而他老婆是普通的職工,所以一般都是準時下班,每次都是由他買菜,然後老婆這時候幾乎已經把飯給做好了,就等著洗菜了。
今天自然也是一樣的。
秦如因遠遠地道:“來了客人,是弗蘭克教授嗎?”
用的地道英語。
按她想來,張興教授的客人,恐怕就是樓上實驗室的那位頗為喜歡中式口味的弗蘭克教授了。
“不是,是小陸,陸成。林尤的學生。”張興回道。
“秦阿姨好。”陸成適時地打起了招呼。
秦如因似乎對林尤頗為熟悉,恍然大悟道:“林尤的學生,那可真是稀客了。按說林尤也是可以帶學生了。”
“小陸啊,你先坐一會兒,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一樣,不用太客氣。當初你師父來這裡的時候,可是重來都不客氣的。”
“老張,你去給小陸倒杯咖啡,然後你們好好聊一聊吧,今天家裡做飯就不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