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覺著自己好像能明白楚清淮為什麼那麼做。
夜裡,清歡又是在清冽的松柏香中沉沉睡去,然後被他清冷的聲音喚醒。
“白日裡,不是我本意。”他抿著唇,眼裡有含著淺淡的一縷慌亂。
“嗯?”清歡冷這臉,不動聲色。
“推你,兇你,不是我本意。”他的唇抿的更緊了一些,眼裡的情緒也更鮮活了一些。
“哦?”清歡只抬了一下眼皮,又垂下。
“我……不能靠近我,會拖累你。明面上不可以。夜裡我會來找你,你不能……”他著急的想解釋,但怎麼也說不明白。
最後,他試探著抓住她的手,訥訥到:“對不起。”
見清歡並沒有甩開自己的手,只是抬眸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從懷裡掏出一朵木雕的花來。
“給你,我見你養著,你喜歡。”
清歡接了過來,是一朵精巧的五彩花。珍惜的將花放在枕頭旁,又抬眼看他,就是不說話。
“謝謝你,糖很甜。我明晚再來。”楚清淮無措的不知如何是好,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只能有些失落的打算離開。
“噗嗤,不逗弄你了,過來。”拉住他的手,清歡總算是笑了。
楚清淮呆呆看著她的笑,心裡面就像被丟了顆點燃的炮仗進去,噼裡啪啦的狂亂胡跳。
直到手裡又被塞了個荷包,他這才回神。
“這裡面的東西,誤食能讓人中毒,你帶著。”清歡見他將荷包收起來。
臉上揚起嬌笑,“要是有人說我故意推她,那我在人前一定認錯,爭辯兩句,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說自己下次再也不敢了。”
“等沒人的時候,就把那強按在腦袋上的罪名坐實,狠狠推她一把,最好摔斷個腿啊手啊什麼的。”
楚清淮聽的認真,默默記在心中,那雙貪戀在清歡身上的雙眸裡,咻的一聲,升起兩簇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