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倒酒這事就不麻煩壽星了,我皇兄他有潔癖,一般人倒的酒,他可不喝。是吧,小郡主?”
柳時兮被她問懵了,這種事情問她幹嘛,她又沒給解慍倒過酒。
見她不答話,解啟撞了撞解慍的胳膊,輕輕的嘲笑他一聲。
解慍懂解啟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旁人看不太懂的笑容,無奈的搖了搖頭。
柳時兮一臉莫名其妙,也悶了一口酒。
菜很快上來,柳時兮這才知道,今日的壽星工叫雲飄飄,是明仁帝乳孃的女兒。
所以對待這位乾妹妹,明仁帝還算是有情有義,再加上雲飄飄極其的會看臉色行事,在明仁帝面前,也能說的上幾句話。
這也很好解釋了,為什麼那麼多的大官在,是一個女子來說回龍觀的事情。
而從朝堂上能看出, 她應該是太子一黨,至於為什麼會支援太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飯局過後,解啟提議要玩真話水的遊戲。
應採擷特別樂意陪他玩,解慍又說兩個人沒意思,拉著柳時兮和青玉玩。
柳時兮沒有心情,找了個藉口往外走,解慍不放過青玉,偏得讓她玩一玩才肯罷休。
青玉不樂意,應採擷的醋意都快把她給淹了,但是六皇子親自邀約,她拒絕了好幾次,還是不肯罷休,沒辦法,青玉只好勉強點頭。
柳時兮在客棧外吹風,她能看的出來,解慍是不喜歡雲飄飄,可是她心裡不舒服,特別的不舒服。
雲飄飄好像也很挺怕的解慍的,也不敢在他的頭上動土。
雖說她確實比別人大膽了一些。
解慍一個眼神過去,還是收住了動作,不敢做其他。
但是,她就是開心,就是很不開心。
解慍不理她,她也不想理解慍。
“在想什麼?”
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耳邊傳來聲響,他故意壓低的嗓音帶著低沉沙啞,聽的時兮耳朵癢。
緩過勁後, 柳時兮開始掙脫。
“解慍,你放開我。”
“小丫頭,你還生氣了?”解慍只覺得好笑,是她說要把飄花玉鐲還給她,是她拒絕與他一同辦事,怎麼到最後,她還生氣了。
“是啊,我就是生氣了,又沒有讓你哄,真是的。”
聽著她大方承認的話,解慍輕笑出聲,把她摟的更緊了些。
“那孤生氣了,你哄哄孤,好不好?”
“解慍,你要不要臉啊。”柳時轉過身,食指戳著他的胸口。
“不要臉,孤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