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堵著氣,雲飄飄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自己身前。
她與面前這個女人並不認識,這也是他們第一次說話,但是莫名的,她就是不喜歡她,極其的不喜歡。
“幹嘛?”柳時兮略帶防備的和她說話。
雲飄飄噗嗤笑了一聲:“你對我別那麼警惕,日後你與殿下一同共事,我們也會經常見面的。”
柳時兮心中白了她一眼,她和解慍共事,和她有什麼關係,少玩自己臉上貼金。
自然,這番話不會直接從嘴巴里說出來、只是不冷不淡的說:“那以後還麻煩了,有很多需要你跑腿的地方。”
雲飄飄先是一愣,隨後很快的反應過來:“早先聽說過小郡主的很會說話,如今一聽,果然是真。”
柳時兮看著她,體態豐盈給她增添一抹獨特的女人風味,一顰一笑之間,頗為性感。
想來,也不像是幹那種跑腿的工作。
“你既然不給解慍跑腿,那我們怎麼見面?”
柳時兮問的這個問題,讓雲飄飄有些苦笑不得。
看似問的真誠,好似什麼都不懂,可是話裡說出來的,皆是狠毒。
“不說這個了,日後你自然會知曉。”雲飄飄暫且敗下陣來。
“對了,今日是我生辰,我在白雲客棧宴請好友,殿下也會去,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不知小郡主是否願意賞臉一會?”
柳時兮聽著她的話,過生日就過生日唄,請客就請客唄,幹嘛呀,非得加一句解慍也會去。
他去跟她有什麼關係,咋的,難道現在解慍在的地方,她柳時兮就不許在了?
“好啊,我回去換身衣裳,稍後就去。”
雲飄飄聽後大喜:“好啊,那我派車去程府接小郡主。”
柳時兮道了一句謝謝,回到程家,換了一身好看的衣裳,拿起桌子上的兩隻髮簪,各試戴一次,兩個都很好看,就是不知道選哪一個。
“不如選這隻珊瑚釵。”
程硯秋走了進來,指著案上的另一隻髮簪。
柳時兮看著她單純無辜的笑容,微微的頓了一下。
程硯秋轉性是不可能的,要麼她現在是裝的,要麼她真的碰到了什麼事兒。
她記得那晚見到程硯冬時,他也是毫無自己的意識,難不成,若風不僅對程硯冬出手,也對她出手了?
可這才幾日,即便真的有控制人的那種邪術,也不應該這麼快就能完全的把一個人的性子全部轉了過來。
“多謝。”柳時兮戴了程硯秋挑選的髮簪,道了一句謝謝。
恰巧,雲珊珊派來接時兮的馬車也到了。
望著柳時兮離開的背影,程硯秋抓著門框,默默的看著。
“時兮妹妹,你總算來了。”
時兮還在轎中,聽見轎外雲飄飄的聲音,心裡不由的有些不舒服。
瞧這話說的,搞的她好像遲到了一樣。
轎停後,雲飄飄主動迎過來,為時兮掀開簾子,接她下轎,挽上柳時兮的手臂。
“大家都等急了,非得見見您這位貴客。”
柳時兮更為不爽的抿了抿唇,換做以前,茶言茶語地跟她說話,她要麼反擊,要麼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