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沒有犯錯,是飄香閣先招惹的郡主,郡主拿錯銀子,誤給飄香閣的老鴇,飄香閣不知郡主身份,這才大理寺報官。”
解啟一聽,既氣,又想笑:“沈什麼?”
“回六皇子的話,下官沈宇達。”
“沈宇達,你過份了哈。你明明跟我說,柳時兮拿假白銀去飄香閣消費,說是我給她的,可我給她的明明是真白銀。三哥,柳時兮手上這假白銀從哪裡來的,一定要查清楚啊,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還有啊,她汙衊皇子這事兒我不跟他計較,但是用假白銀流通市場。三哥,你再護著柳時兮,有點不像話了吧。是不是,沈大人,應大人?”
“孤不像話?”解慍眉頭一挑,反問一句。
沈宇達跪的更深,應旭也跪了下去:“殿下英明,做任何事情都是對的。”
解慍唇角勾起一抹笑,看向解啟,好似在問,你可聽見了?
解啟不在意這些,只要能讓他三哥懲罰柳時兮,他付出任何代價都值。
“飄香閣可合法?”
沈宇達顫著身孕道:“不,不合法。”
“若封了,飄香閣能否告柳時兮的狀?”
“不能。”
“嗯,那便封了。”解慍再看一眼解啟,宛如嘲笑。
“應大人,此事交由你去辦。若搞砸了,兩件事情,孤一同追究。”
“是,下官相信,小郡主一定無辜。”
這根本不是解啟想象中的劇本,在他的想想象中,解慍即使不會怪罪她,至少也會說她兩句。
萬萬沒想到, 一句責怪也沒有,甚至為了她,連飄香閣都給封了。
“至於你嘛...”
解慍看解啟一眼,解啟宛如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支吾的說:“那個,身為皇子,我只是關心北眀而已,絕對不是針對小郡主。”
“以後少找她麻煩,”
“拜託,三哥,明明是柳時兮先汙衊我那是我把白銀給她的。何為我找她麻煩。你要是不信,沈大人可以作證。”
沈宇達不敢說話,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解慍面前。
“柳時兮現在在何處?”
“應該在大理寺。”
“餘萬衫,備轎。”
沈宇達已經準備好被大理寺卿罵的準備了,不僅沒有解決事情,還把這個閻王爺帶到大理寺。
柳瑜英在地牢裡,抱著柳時兮不肯撒手,她真的好想姐姐,特別想。
“姐姐,瑜英什麼可以出去呀。”
“快了。”
柳時兮摸摸她的腦袋,如果鄭嬤嬤畫了自畫像,只需找到它,全城通緝就好。如果她沒有畫,那麼宅飄香閣,一定還有認識她的人。
她有預感,殺害嚴萬的人,一定是這個 。
柳瑜英的小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稍微動了動。看向不遠處的地面,若有所思。
“瑜英,姐姐相信兇手一定不是你,你一定要等姐姐救你出去,好不好?”
“好。”瑜英點頭。
她確實沒有殺她,她只是咔嚓掉他的某個地方。
“小郡主,大人請你您去公堂。”
侍衛過來,在地牢外與時兮說。
時兮輕微的皺起眉頭,沒有拒絕:“瑜英,你乖,我處理完事情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