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費盡心機,甚至喝毒藥,只想要柳時兮滾出京都,最不濟也要讓太子哥哥討厭她。
可是, 可是柳時兮竟然在她的幫助下,直接成了太子妃。
雲飄飄,我要殺了你。
“擺駕永壽宮。”
柳時兮感受著手腕鐲子的冰度,一邊一個,涼的她的心都快碎了。
她還沒做好準備呢,她還有一月及笄,說到底,她還小啊,不想這麼快嫁人。
解慍那個混蛋,她就說她怎麼找不到飄花玉鐲,原來一直在他那裡,還讓她拿著飄花玉鐲去退婚,太過份了。
“醒了別裝,孤請太醫給你把脈。”
解慍揉著柳時兮的腦袋,輕聲地與她說道。
“太子殿下,你這是逼婚,我姐姐根本沒有想嫁給你。”
柳瑜承在原地跺腳,他才不要喊解慍姐夫呢,要喊也是喊...
目光看向解容,見他笑嘻嘻的,柳瑜承更加鬱悶,把頭甩到一邊去。
“祖母已經下旨,誰不同意,都沒辦法。”解慍這語氣裡頗為的驕傲,事已成,生米煮成熟飯,容不得誰不同意。
“你太奸詐了。”
柳時兮在心裡瘋狂的點頭,奸詐,全是奸詐。
在重陽殿時,只說娶她,卻沒說讓她做太子妃。
皇后不好出面直接阻止,可能她也以為解慍只想把她娶回去做側妃,畢竟太子妃關係到未來的北眀朝,他不會胡來。
他不明說,皇后任由他去。
又與太皇太后訴苦,太皇太后直接下懿旨,就連明仁帝,此刻都不能說一個不字。
“奸詐二字簡直形容出三哥他的精髓。”解啟難得的幫外人一起擠兌他哥。
解慍卻不以為然:“你若得孤三分經傳,也不至於美人抱不到懷。”
“解慍,你混蛋,給我閉嘴。”
解啟著急了,柳時兮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還笑,也不知你這毒是從何中的。”
解慍使勁兒的捏了一下柳時兮的臉頰,柳時兮吃痛一聲,捂住自己的臉。
“我都中毒了,你還捏我,我不想嫁給你。”
“你若有半分中毒的樣子,孤也不至於此。”
解慍這般說,柳時兮也覺得自己奇怪,她並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除了吐出的那一口鮮血之外。
而這一口血,也直接證明了她的清白。
“咳咳。”李思傳來一道假到不行的咳嗽聲,眾人看過去,明仁帝和皇后走來。
眾人行禮,柳時兮因為中毒,想要起身,看的太皇太后心疼的要死。
“哎呀,哀家的準兒媳,躺著就好,都是一家人,不看重那些。”
“母后,婚姻大事豈能兒戲,太子妃一事,還需要後議。”
太皇太后一聽,不樂意了:“那你當初娶她的時候,可經過我的同意了?”
明仁帝看一眼一旁的皇后,一時語塞:“婉兒她頗有皇后風範,但是這柳時兮...”
太后太后抽泣一聲,裝模作樣地擦掉眼睛裡的淚:“當初,你的曾祖父,也不許我嫁給你父皇。那時,若非你父皇堅持,就沒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