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這根本不是一件事。”明仁帝著急:“柳時兮生性頑劣,沒大沒小,根本不是慍兒的良配。”
“論起沒大沒小,誰還比得過你啊。”
明仁帝沒轍了 ,無語了。
他還是太子時,太子妃並不是現在的婉兒,而是容兒的母親。
他對婉兒一見鍾情,但她只是平常女子,不顧非議,將她立為側妃。
登基之日,本該立太子妃為皇后,可他不與任何人商議,當眾百大臣的面,立了婉兒為皇后。
他這皇位, 本來就是打下來的,那些武將不管這些,那些文官能保住命已經是大幸,哪裡還敢說什麼。
於是,在登基之日,太子妃變貴妃,側妃變皇貴妃。
若論沒大沒小,倒真是沒人比的上他。
可是這也不代表,柳時兮要成為未來太子妃啊。
“哀家乏了, 你現在有意見也無用,找個黃道日子,趕緊把慍兒和...”
太皇太后語塞,她到現在還不知她未來的孫媳婦叫什麼呢,
“時兮。”
解慍提醒道。
“找個黃道吉日,把慍兒和時兮的親事抓緊辦了。婉兒,這事哀家交給你去辦,切記不要出事。”
皇后不敢多說一句,忙點頭:“是。”
明仁帝使勁兒地瞪一眼床上緊閉著眼睛的柳時兮,時兮即使看不見,也知道明仁帝有多恨她。
哼了一聲,怒氣轟轟地走出去。
“皇上,您等等臣妾。”皇后追了出去,讓她和太皇太后呆在一起,還不如讓 她去死。
出了永壽宮,明仁帝開始怪罪皇后:“你看看你,朕不許柳時兮進宮,你偏偏讓她進。”
“臣妾讓柳時兮進宮與她成為太子妃完全沒有任何關係,即使今日沒發生這件事,慍兒也會想辦法透過母后讓柳時兮嫁到太子府。只是,只是臣妾真的沒想到,他竟然想讓柳時兮太做子妃。”
“沒想到沒想到,一句沒想到就可以解決事情了?那可是你兒子,你親兒子。”
皇后生氣了,不去挽著明仁帝:“那也是你兒子,我一個人生的出來?再說了,他骨子裡流的是你的血,脾性處事風格與你當年一模一樣,你也沒能阻止他,還把一切責任怪在臣妾身上了?”
“放肆,朕可是皇上。”
皇后朝明仁帝翻了個白眼,懶得再理:“是是是,您是皇上,臣妾惹不得,臣妾先行告退,準備你兒子和柳時兮的婚姻大事。”
“誒,你。”明仁帝看著皇后瀟灑的背影,氣的甩袖子。
解慍這脾氣,未必完全遺傳了她。
明仁帝走後,柳時兮蹭的一下把眼睛睜開,好像有瓜,她沒吃到。
解慍又捏捏柳時兮的臉頰,喚來太子一派扶持的太醫過來把脈,確定時兮其實沒有大礙後,才把柳時兮帶回東宮。
太皇太后對時兮喜歡到不行,臨走時,賞了她好多好多的金銀珠寶。
柳時兮望著她的那些寶貝,樂的嘴巴都快合不攏。
太皇太后就是不一樣,出手比皇后闊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