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解慍。”柳時兮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她怎麼把他忘記了。
他一直有派人保護自己,這麼說,他一定知道她去飄香閣的事情,以那個人的醋味,估計整個東宮都能聞到了。
“姐姐,你怎麼啦?”
“沒事,”柳時兮拿起一個雞爪開始啃
吃醋就吃醋了唄,現在哄和以後哄,都是一樣的。
嗯,先讓她吃飽再說。
而現在的東宮裡,正瀰漫著一股極低的氣壓。
“孤讓你們調查這點事情,都調查不好,要你們有何用?”
解慍坐在主位上,面上無任何的表情,說話的語氣也很正常,卻讓餘千影餘萬衫感覺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隨時落下。
“殿,殿下。裕王他,看的太緊,我們兩個根本靠近不了。”
“所以孤才說,你們很蠢。”
餘千影和餘萬衫更委屈了,殿下只是想罵他們而已,隨便找的一個理由。
嗚嗚,他們委屈啊。
才發現解容竟然在私下修建回龍觀,一步一守衛,以他們的身上,竟然靠近不了。
“但是殿下,我們發現了在涼州,那個鈴鐺女也曾出現。”
“所以孤還得誇你們厲害了?”
餘千影急忙跟餘萬衫撇清關係:“殿下,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您只需要誇他一個人就夠了。”
“餘千影,你...”
是個人都能聽出殿下是在說反話,他還故意把他往前推。
這不是給殿下罵他們的機會嗎。
屋外響起敲門聲,解慍冷淡的眼眸掃了兄弟二人一眼,二人識相地站到一旁。
得到解慍的允許後,管家進來與解慍說:“殿下,小郡主想見您。”
解慍的臉色瞬時暗淡下去,唇角勾起一道怒意:“她還有臉來見孤。”
餘千影和餘萬衫懂了,他們兩個只是憋屈的出氣筒,殿下生氣,是因為小郡主。
殿下好慫啊,不敢罵小郡主,就把氣撒在他們身上。
嗚嗚,好委屈哦。
柳時兮探出自己半個腦袋,對著解慍笑了一下。
解慍只是看她一眼,繼續做自己的事。
柳時兮走進來,看見站在一旁的兄弟兩個。
一個委屈樣,一個憤怒樣,不難想象解慍可能罵他們了。
餘千影還算識趣,拉著餘萬衫離開。
門闔上,柳時兮從後面抱住解慍,低下腦袋,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告訴你哦,我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然而解慍並沒有因為柳時兮的那個吻而讓心情變得美麗。
柳時兮轉到椅子前,想坐到他的大腿上。
“柳時兮,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
解慍氣的要命,她卻裝作沒有事情發生,還要跟他撒嬌。
柳時兮假裝沒聽見她的這句話,強硬的坐上去之後,跟他說:“我發現嚴萬有奇怪的癖好,他是飄香閣的常客,但是飄香閣和嚴家卻說 他為人正直,從不去那種煙花之地,你說這其中是不是有鬼。”
“所以這就是你闖飄香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