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慍低頭看他,柳時兮卻不好意思地看向別處。
“不是,這是我闖了飄香閣後,調查出來的。”
解慍嘴角抽動,憋不住的道一句:“明白人用腦子能想到的事情,你非要用行動。”
“哇,解慍,你內涵我。”
“借用一句你的話,孤不是在內涵,是在明涵。你還能聽出,證明還不錯。”
柳時兮使勁兒的拍了他一下:“這就是男人,你以前不是這樣對待我的,自從把這個鐲子套在了我手上之後,解慍,你整個人就變了。”
說完,柳時兮還舉起她的手,發現舉錯了,不是飄花玉鐲,而是太皇太后給的那支。再把另外一隻手舉給他看。
解慍握住她的手腕,轉動她手上的飄花玉鐲:“可兮兒沒戴上這鐲子之前,也不會一個人跑到飄香閣這類地方,看三十五位公子。”
柳時兮一聽,瞬間變慫了。
原來他都知曉,嗚嗚,連她看了三十五位公子都知道。
解慍究竟安了多少眼線在她身邊啊。
“心虛了,嗯?”
解慍吧她的下巴強行的抬起,讓她看著自己。
“兮兒愈發大膽了,怕是忘了在春宵閣時,如何被追殺的。”
“嗚,我知道錯了,你就別說我了。”柳時兮在他的懷中使勁兒地蹭,如果不是為了讓他把飄香閣封了,她才不會球她呢。
“你錯了?孤看你連錯字不知如何寫。”
解慍讓她坐好,別在他的懷中耍賴。
柳時兮不依,非要在他的懷中這蹭蹭,那蹭蹭。
解慍懶得理她,怕管多了,懷裡的女人又表演一個假哭。
到時候,哄她的還是自己。
“解慍,那裡的嬤嬤好凶哦,你要是不封,以後肯定會找我麻煩哦。”
“孤說了,別跟孤撒嬌。”
柳時兮聽了,啪的一下打了自己的大腿:“解慍,那你是讓我哭給你看啊。”
解慍怪罪似的看了他一眼,摸著剛剛被她打的地方:“你揍你自己坐什麼。”
“那我打我自己,疼的又不是你。”
“誰說疼的不是孤?”
柳時兮無奈了:“那你心疼我,你也不幫我,我妹妹都關到地牢了,讓你把飄香閣封了,你也不封。你一點也不心疼我。”
“孤若不心疼你,你妹妹能在地牢你有那麼好的環境?”解慍捏了捏她的小臉:“小渣女,你還不承認。”
“我本來就不是,幹嘛要承
“解慍聽此,無奈笑了一聲,捏了捏她的鼻頭,不再說話,讓她在自己的懷裡的待著。
柳時兮卻沒想要乖乖的陪他處理公務,想要從他身上跳下來,門外傳來管家的聲。
“殿下,雲將軍求見。”
柳時兮捏了一下解慍的手臂,沒說話,略帶醋意的小眼神看著他,就像是再問,雲飄飄來找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