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風是裕王的人,這個小孩肯定也是。
隨州沉船之事,與裕王定拖不了干係。
她倒想知道,這一會,解慍會如何選擇。
“抓住她。”
解慍發話,餘千影和餘萬衫快速上前,直逼玲兒。
“你們抓不到我的。”
一聲清脆爽朗的笑聲又起,她宛若一陣風起,來的神奇,走的也神奇。
一個娃娃,掉落在剛才她站立的地方。
“殿下,是小人國。”
“小人國,是一個神秘的組織?”
她記得,上一次程硯秋冤枉她時,解容在意閣放了一個小娃娃。
大理寺的人看到之後,如同見鬼,之後,明仁帝撤銷對她的指控。
可是沒有人與她說,這個小人國是做什麼的。
她只知道,與解容有關。
“很複雜,我慢慢講給你聽。”
解慍揉了揉柳時兮的柔發,握上她的腰,帶她飛出觀內,讓餘千影和餘萬衫處理後續。
柳時兮知道,當解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定不會讓自己知曉。
“你要帶我去哪裡?”
“回王府。”
兩個人落在廣長王的花園裡,柳瑜承坐在甲山上,拖著腮。
有人影從眼前閃過,柳瑜承驚喜的跳了下來,追著那人影跑過去,看清來人後,整個人傻眼。
“你,你,你放開姐姐。”
解慍非但沒有,還用力的抱緊柳時兮。
柳時兮想掙脫開來,被他用威脅的眼神看著。
“混蛋,不要調戲我姐姐。”
柳瑜承上去掰解慍的手,一邊掰一邊踢解慍。
解慍也不躲,就跟逗小孩似的,他愈生氣,他的動作越過份。
“你夠了。”
柳時兮無奈的扶額,多大的人了,幹嘛惹瑜承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