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解慍再次挑眉,萬分沒有離開的意思。
“瑜承,你不要拿姐姐的安全開玩笑。就你那單一直線的腦筋,我看那些人拿兩串糖葫蘆,你就能把姐姐賣了。”
聽著柳瑜英瞧不起自己的話了,柳瑜承氣憤極了:“你不要胡說,我一定會保護姐姐安全的。”
柳瑜英白了她一眼:“姐姐,天色不晚了,我們進去吧。還給你留了晚膳呢。”
柳時兮點頭,牽著瑜英瑜承進到屋子裡,而可憐的太子殿下,作為一個跟班,跟在後面。
“姐姐,你坐。”
柳瑜承把凳子拉出來,又讓下人去熱菜。
“誒,你幹嘛?”
柳瑜承一轉身,那個姐姐帶來的護衛忽然坐到了姐姐旁邊的位置。
“你只是一個護衛而已,不能和我們在同一張桌子上面吃飯,你有沒有規矩,來人啊,給本公子打。”
柳時兮差點沒被口中的水給嗆死,連忙阻住。
“行了行了,你今天脾氣怎麼那麼大,廣長王府不苛責外人,你忘記了?”
柳時兮開口說話,柳瑜承這才不情願的放過解慍,粗魯的把人拉起來。
“你到一邊伺候啦,這個位置是我坐的,姐姐旁邊另外一個位置是瑜英坐的,別人才沒有份哦。”
柳時兮又差點被一口熱粥嗆到。
為何她覺得瑜承這話裡有話,是專門說給解慍聽的。
這一頓飯,柳時兮吃的毫無意思,柳瑜承時不時的宣誓一下主權,又時不時的吩咐解慍做事。
她看著解慍那黑到能滴墨的臉,一邊心疼他,一邊又覺得有些好玩。
身為太子殿下,從出生站到金字塔的頂端,恐怕沒被人這麼使喚過。
“我被你弟弟欺負,你好像還開心?嗯!”
半夜裡,黑暗之中,解慍望著柳時兮,挑起她的下頜,輕輕的捏住。
“沒有。”柳時兮的雙手試圖推開稱重的男人,急忙矢口否認。
“小騙子,孤可看見了。”解慍加重手上的力氣,將懷中的人兒整個的禁錮住,吻了上去。
“解慍,不要。”
柳時兮都不敢想象,萬一瑜英突然進來,她該怎麼解釋。
害怕的事情總會出現,柳時兮清楚的聽見門被開啟的聲音,以及柳瑜英那聲軟糯的“姐姐”。
柳時兮的大腦彷彿灌進了一種極其可怕的東西,前一秒還沉浸在解慍溫柔的吻當中,後一秒立刻清醒。
她有點慶幸,解慍來的時候,把她為瑜英留的燈滅了。
“啊。”
柳時兮尖叫一聲,嗔怨的在黑暗之中看著解慍。
他居然咬她。
過份。
“姐姐,你怎麼啦?”
柳瑜英有些緊張,上前一步,但是因為什麼都看不見,被桌子擋住。
“你妹妹多大了?還跟你睡覺?”
解慍小聲的話裡多了滿滿的醋意,他在京都想她想到發瘋,她倒好,在涼州和她弟妹在一起,還有一個閔公子?
柳時兮掐了他一下,讓他不要說話,雖然他的聲音特別的小,可是她怕被瑜英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