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瑜英又喊一聲,解慍沒有要走的意思,柳時兮根本不知道此刻如何是好。
相比之下,她寧願不讓瑜英陪她睡覺,也比被她發現解慍在她屋子裡,而且還...來的強。
“那個,瑜英,姐姐今天有些感冒了,等姐姐看完大夫,再陪你,好不好?”
“姐姐生病了?有沒有事呀,要不要現在叫大夫。”
柳瑜英再次想往前,又被凳子給拌住。
“我沒事。”
“那好吧。”柳瑜英有些失落:“那等姐姐的病好了,一定不能拒絕瑜英哦。”
柳時兮瘋狂的點頭:“不會,絕對不會,我們以後還要在一起呢,有的是機會。”
解慍聽到“以後”、“有的是機會”這幾個字,解慍捏了捏她的臉。
小東西,還有以後呢?
聽見那門合上的聲音,柳時兮終於大罵出聲:“解慍,你有病啊,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嗚。”
不等柳時兮的話出完,解慍扯動一下她臉上的肉。
“小丫頭。”
柳瑜英的腳步停在門外,沒有離去。
那一聲解慍,她聽的很清楚。
太子殿下,來涼州了呢。
解慍昨晚和柳時兮磨蹭了許久,最後還是被窩柳時兮趕出房門才作罷。
第二天清早,柳時兮感覺身上重重的,壓的她有些踹不過氣,睜眼一看,又是解慍那不要臉的東西。
解慍輕輕的打了一個噴嚏,坐在床邊捏著柳時兮的小臉:“小丫頭, 是不是又在心裡罵我。”
“沒有。”
柳時兮否認,想要起身,還沒見到柳瑜承,聽見他喊自己的聲音。
“姐姐,用早膳啦。”
結果他人一進來,徹底的傻眼。
小臉氣的鼓鼓的,衝過去想揍解慍,被他輕鬆躲開。
“你為何會在我姐姐的房間裡。”
“保護她。”
解慍說的有理有據,說的義正言辭,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柳瑜承聽不下去,又想揍他,可是打不過人家。
找他麻煩不成,柳瑜承又跟柳時兮訴苦:“姐姐,你為何不把他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