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撐開後,餘萬衫自覺的替代解慍,讓解慍去到船艙裡面。
柳時兮要出去看外面的情況,被解慍拉回去:“乖,不要看外面的情況。”
“不要。”
柳時兮強意要出去,她來就是為了看水流,那些人飄過來的方向,他怎麼可以不讓他出去。
“孤已經派人去尋柯小姐,你不要擔心。”
“我已經擔心過了。”
柳時兮哭著說出這句話,她能活著也許是因為裕王放話說不要殺她,那麼柯婉呢,她九死一生。
“柯婉的家人,他們知道了嗎?”
“嗯。”解慍輕微點頭,他也是藉著安撫老臣才能放下軍中那麼重要的事情來到涼州。
分別一月有餘, 他真的很想她。
“都怪我。”柳時兮最後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如果不是她要回涼州,柯婉就不會護她安全,她那麼好的一個姑娘,就不會出事。
“乖,別把所有的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抗。”
解慍心疼的從後面抱住她:“這事與你沒有關係。”
“那和誰有關?”
和裕王嗎?
柳時兮最後還是沒把心理的話說出來,他應該比她還要清楚。
他和裕王,即使現在能夠和平相處,那以後呢,他從不提他與裕王之間微妙的關係。
他或許把裕王當成家人,可是他做了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不能護著他。
“孤都知道,孤會給柯小姐一個公道。”
“你才不能。”
他不可能去抓解容,如果將來抓瞭解容,那也是因為解容威脅到他太子的位置,而不是因為柯婉。
想到此,柳時兮又傷感幾分。
她發現,在他面前,她好作啊。
這些道理她都懂,這些天,她也好好的。
一看到他,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兮兒,你相信我。”
解慍把她抱的更加緊,好像稍微松一點,她就會長出翅膀飛走。
柳時兮回過頭來,也緊緊地抱住了他。
她知道,他比她想的還要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