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韓凌宇冷目看著車外的樹木向後快速倒轉,不用開冷氣,光是他身上的氣息,就讓人如同坐在冰天雪地中一般。
樸正義剛開始還在想著要討好未來大舅子,可現在卻已是拒之千里,坐在離他最遠的位置,以免自己被凍傷。
“韓凌宇,程冷言是不是和你有血海深仇啊?他現在其實已經很慘了,估計被我這麼一整,公司不僅虧損過半,連尖端人才都會被撬走,咱們何必趕盡殺絕呢?給他點教訓就可以了,善良一些吧。”
“在我的字典裡,對敵人沒有善良這個兩個字。”
“額,好吧,那聽你的。”
其實這句話本來是想要說,人家也不容易,但被那雙冷眸瞪了一眼,讓樸正義瞬間調轉話鋒,全部按照韓凌宇的計劃來執行。
只能說,自己已經仁至義盡,好話說盡,要怪就只能怪程冷言不長眼,惹誰不好,非要惹這個閻王爺。
車子一直開到首爾酒店,兩人先後下車,堂堂新晉總裁,就像是個小跟班一樣,緊跟韓凌宇身後,徑直走進電梯。
“韓凌宇,你可以告訴我,這程冷言和你到底有什麼仇,至於你這麼恨他?要是生意上的競爭,都很正常,我不相信你沒有遇到過。”
“傷妻之仇。”
冰冷的四個字從牙縫中擠出,滲人寒氣,已經讓樸正義打了一個哆嗦。
“額,沒有這麼嚴重吧?”
韓凌宇沒有理會,徑直走出電梯,走向孟蘭的房門前。
咚咚咚,他將門敲響,裡面沒有任何回聲,仿若沒有人一般。
他轉頭,看向樸正義。
“得,我現在就讓前臺過來開門。”
一通電話,不到兩分鐘,房門便被工作人員開啟,裡面一片昏沉,沒有任何聲音。
“咦?人走了嗎?”
“不可能啊,樸總,我們一直關注這裡的客人,她也就是上午出去過兩個小時,回來後,就一直沒有出來過。”
“我擦,不會是跳窗逃走了吧?”
“樸總,你就不要開玩笑了,這裡可是十三樓啊。”
咔噠一聲,韓凌宇將燈開啟,只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癱坐在床邊,低著頭,如沒有靈魂的木偶一般。
樸正義弱弱的往前走了兩步,半蹲著身子,仔細觀察了一遍,驚呼道:“我擦,這不是那個女人嘛,怎麼才一晚上就成這副模樣了?我不是讓那些人回家,難道他們又繼續進行後面的計劃了?”
韓凌宇淡定的坐到沙發,高傲的隨手一揮,工作人員便立刻恭敬的離開房間,將門關上。
隨著鎖子扣上的聲音響起,孟蘭才失魂落魄的緩緩抬頭,看到眼前高高在上的冷酷總裁,不由心神一顫,聲音顫抖的說:“韓總,你是來要我命的嗎?”
曾經愛慕的男人,現在卻像是一個死神要來索命一般,讓人膽戰心驚。
當看到他們進門的那一刻,她已經沒了所有幻想。
手機一定是被他們拿走了。
在這個時候來,必然是興師問罪,以韓凌宇的冷血程度,自己必然不會有好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