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在返回紀家的路上,接到了萬全民發來的資訊,稱紀長河已經逮捕歸案了,關於這件事情的通告也會盡快的告之各大媒體,儘快的消除因為這件事情造成的對於紀氏集團不利的影響。
回到家中之後,杜浩車子剛剛開到門口,就看到紀母望眼欲穿的已經在門前的花園中等待了。
紀映容下了第一時間就是走到母親的面前,然後推起了母親的輪椅。
“怎麼,不打算把今天的事情和我說一說嗎?”
回到房間之後,紀母見紀映容 一言不發主動問道。
“母親,這件事情現在已經解決了,背後的真兇也已經查到了,是紀長河干的,今天我召開了股東大會,將紀長河已經從紀家和公司裡除名了。”
紀映容將情況簡單的說了說,今天的紀映容已經耗費了很大的心力,她現在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我聽說你也中毒了,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適,紀長河這件事情你做的是對的,就是要鐵腕一些,否則你是沒有辦法領導整個公司的。”
“我已經沒事了母親,您就不要擔心了,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紀母看到的紀映容憔悴的模樣,心中也很是心疼,但是一聽說回房,紀母大聲說道,
“等等,我還有一件事情,杜浩,你給過來!”
剛剛停好車進門的杜浩,聽到紀母的召喚,走到了紀母的身前,紀母在看到杜浩的時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我問你,你之前的時候是怎麼跟我保證的,你是不是說過不會讓映容再受到一絲的傷害,為什麼映容今天還是中毒了,你每天跟在映容的身邊是幹什麼吃的,啊?你每天就是吃乾飯的嗎?”
紀母逮著杜浩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通數落。
紀映容本來心情就差到了極點,一直在控制著自己,見母親又對杜浩開始了審問一般的嘲諷,紀映容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了。
“媽,夠了!”紀映容鬆開扶手,一步邁到了杜浩的身前,“我麻煩您下次在和杜浩說話的時候,能不能保持對杜浩一個最起碼的尊重,你每天見到杜浩不是廢物就是無能,杜浩可曾有過一句怨言沒有,您知道杜浩這段時間承擔的了多少嗎? 您每天坐在家裡看不見,您的女兒可是親眼所見的。”
紀映容拍著自己的胸口激動的說道,杜浩見狀拉了拉紀映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說了,對於紀母的話杜浩其實已經習慣了,杜浩也一直沒有往心裡去。
誰知紀映容過就像是失控了一般,直接掙開的杜浩的手臂,
“你不用攔我,今天我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說明白,”
紀映容說著再次看向了紀母,
“媽,我跟您說今天我在中毒的時候,是杜浩第一個衝到我的身邊,我是多有中毒的人中第一個到達醫院的,也是所有中毒的人中第一個甦醒的,您知道這時為什麼嗎?因為杜浩第一時間封住了我體內的毒素,今天也是杜浩將來參會的貴賓徐航周救醒的,也是杜浩將紀長河破壞掉的監控資料找人給恢復出來的,如果沒有杜浩做這一切,現在的紀氏集團依然在輿論的風口浪尖,您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