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航周本來這次對我們公司已經是失望透頂了,也是杜浩在我身體沒有恢復的時候,化解了徐航周對我們公司的壞印象,同時還和徐航周成為了不錯的朋友,同樣今天也是杜浩打通了安防局的關係,所以才有了紀長河這麼快被抓獲,我們公司的輿論才能這麼快的得到平息。媽,您說這樣的一個是廢物嗎?是無能嗎?您憑什麼這麼說他,女兒說道也就是今天的事情而已,之前發生的事情杜浩也做了很多很多,您都不知道,您只知道看一個片面!”
紀映容一口氣將所有的心裡話全部都說了出來,紀映容說完之後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顯然是紀母的話已經讓紀映容動了真怒。
紀母聽了紀映容的話呆呆的看著紀映容,又望了望杜浩,一時間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紀映容的話。
“映容說的都是真的嗎?杜浩這個廢物能夠做到這一切?還是映容為了袒護杜浩故意這麼說的?”
紀母在心中自問道,但是看映容的樣子,不像是編造出來的。
是的,我的女兒是不會對自己撒謊的,她不會,那……杜浩真的做到了這一切,難道這段時間是我誤會杜浩了?
紀母的表情變得一場的豐富了起來,她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杜浩,眼中滿是震驚,她看著眼前的杜浩完全和女兒口中的那個杜浩聯絡不到一起。
“您自己想想吧!”
紀映容丟下一句話,直接氣沖沖的向著二樓自己的臥房走去。
“我送您回房間吧!”
杜浩說著走到了紀母的身後。
紀母沒有說話,任由杜浩將自己推回了房間之中。
杜浩將紀母送回房間之後,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房間之中,紀母一個人望著房頂,回憶著紀映容說話的話。
良久,紀母將眼光望向了窗外,悠悠的嘆息了一口氣,這一闊說嘆息之中,包含了紀母太多的情感,有釋懷有悔恨也有無奈。
杜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當杜浩做到床上的時候,想起了紀映容白天所中的毒,杜浩知道自己的在解毒上面的造詣還是差了一些,不然的話,杜浩今天在現場就可以為紀映容解毒了,那樣的話紀映容或許受到的傷害會更小一些。
杜浩如此想著再次進入到了那種奇異的狀態之中,領悟起了太玄藥經。
杜浩跟隨著太玄藥經中的文字,就像是一條魚一樣,遊曳在太玄藥經的海洋之中。
杜浩找到了太玄藥經中關於解毒篇的記載修習了起來,一開始修習,杜浩驚奇的發現,自己對於太玄藥經中關於解毒篇的理解,已經更深了一個層次。
“應該是和我今天白天為徐航周解毒有關!”
杜浩心中的興奮一閃而逝,在修習之下杜浩發現自己的抗毒能力,也有了一定的提升,這不僅讓杜浩更加的感到欣喜。
一夜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杜浩打了一個哈欠,從床上坐了起來,簡單的洗漱之後,杜浩走出了房間。
這時,紀映容同時也開啟房門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你今天怎麼還起的這樣早,你昨天身體還沒有恢復好,還要多休息一下。”
“我感覺自己已經沒事了,再說今天不是安防局開中毒事件的釋出會嗎,我想去現場看一下。”
紀映容的臉色看起來確實要比昨天好了許多。
“安防局那邊讓公司的公關團隊去就好了,今天恰好徐航周要返回帝都,我答應了要為他送行,沒有時間去公司了,你今天就在家裡休息一天,安防局那邊的事情,我之前已經和萬全民打過招呼了,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今天你就在家遙控出好了,有什麼事情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