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見紀映容是前者,心中稍稍的安定了下來,杜浩伸出雙手按在紀映容的胸口,用適度的歷練按壓了下去。
隨著杜浩的按壓,紀映容的口中噴出了一些河水。
在杜浩按壓近百次之後,紀映容口中的吐出的水漸漸的變少了起來。
“映容,醒醒,映容……”
杜浩一邊按壓一邊急切的呼喊道。
按壓過後,杜浩見紀映容仍然沒有要甦醒過來的跡象,杜浩拉起紀映容的身體,將她的身體倒立在了河岸旁邊的一顆樹之上。
杜浩叩擊著紀映容的後背,同時另一隻手取出一根銀針在紀映容的身體上紮了下去。
一番緊急救援的動作坐下來,紀映容終於有了反應,突然咳嗽了幾下。
“映容!”
杜浩驚喜的喊了一聲,將紀映容的身體放到了地上,同時握住紀映容的手掌將一絲真氣灌入到紀映容的體內。
隨著這絲真氣的灌入,紀映容體內寒氣也得到的抑制,緩緩的掙開了眼睛。
紀映容很是虛弱的扭了一下頭,看到了眼前的杜浩,死而復活的紀映容在見到杜浩的一刻,情緒徹底奔潰了,放聲大哭了起來,
“杜浩!杜浩!”
紀映容念著杜浩的名字,不知是從哪裡來的力量,紀映容坐起了身子,一下子抱住了杜浩。
紀映容的腦海中回憶起了自己沉入水底的一幕,無盡的黑暗從四周壓來,她感覺冰涼的河水沁入到了她的身體之中,那種無法呼吸的絕望的感覺,讓當時的紀映容心中是萬念俱灰。
死亡的前兆是可怕的。
杜浩將紀映容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聲的拍打著的他的後背。
“沒事了,映容,不要怕,我一直在你的身邊呢!”
“你知道嗎,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經歷過一次死亡的紀映容此刻的情緒,哪有這麼容易安定下來,她緊緊的抱著杜浩,只有杜浩身體的上的溫度能夠帶給她一絲的安全感,只有這種真實的感覺,讓她知道她還活著。
“我在陪著你,現在已經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去醫館的,讓你受委屈了!”
杜浩說著將手扣在了紀映容的手腕上,檢查了一下紀映容的身體,除了心跳的速度有些快之外,紀映容的身體倒是沒有什麼大礙。
就在杜浩為紀映容檢查的身體的時候,杜浩一直放出的感知突然察覺到了有人存在於周圍。
“映容,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杜浩快速的鬆開紀映容,向著感知到的方位衝了過去。
杜浩幾個縱跳來到了感知的地方,一個人影赫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正是在暗中觀察沒有離去的鐘南。
“我還正要找你呢,該死的混蛋!”
杜浩怒罵著,五指成爪向著鍾南抓了過去。
鍾南見狀拔腿就跑,但是杜浩的速度極其的快,與射出的銀針也不慌多讓,直接扣住了鍾南的肩膀,然後揚起手掌,一掌搭在了鍾南的後背之上。
這一掌包含了杜浩擋下所有的憤怒,杜浩的真氣也隨之灌入到了鍾南的身體之中。
鍾南只覺得五臟一陣翻騰,緊接著鍾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說,你是何人,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杜浩的拳頭舉在鍾南的面門之上,憤恨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