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猶如一道銀色的閃電剎那而至,杜浩人隨針走,在銀針刺去的時候,他揚起手掌撲向了鍾南。
杜浩衝去的速度絲毫不遜色於銀針,鍾南見到兩根銀針向著自己刺來,心下大驚。
此刻他若是對紀映容動手定然難逃銀針的攻擊,想要保命的話只能是丟車保帥。
求生的本能讓鍾南選擇了後者,鍾南一個跳躍以矯健身姿躍向了一旁,躲開了杜浩刺來的銀針。不過在他起身跳躍的時候,狡猾的鐘南也向紀映容推了一把。
紀映容本身就距離河水非常的近,鍾南這一推之下,紀映容的身體向著河水倒去。
“撲通!”
河面之上掀起了一個巨大的浪花,紀映容整個人掉落到河水之中。
紀映容身上還掛著栓滿了石頭的漁網,紀映容的身體在掉落到河水中的一剎那,身體就迅速的消失在了水面之上,向著河底沉去。
鍾南站定身體之後,看到沉入到水裡的紀映容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
“身上掛滿了石頭,這個女人怕是活不成了!”
鍾南說完迅速的起身,甩開步子向著遠處跑去。
此刻他的手上已經沒有了底牌,在逗留下去,只怕會像自己的手下一樣,倒在杜浩的暗器之下。
“映容!”
杜浩焦急的大吼聲,衝到河邊,一個縱身跳了下去。
杜浩深吸一口氣,潛入到了水裡,向著紀映容沉下去的地方摸索了過去。
現在已經是黑夜了,水下的能見度很小,杜浩的感知在水中也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城郊的河水中存在著許多的汙染物,杜浩在水中掙開眼睛的那一刻,河水中的汙染物侵入到了杜浩的眼睛之中,杜浩只覺得眼睛被這河水噙的生疼。
杜浩強忍著疼痛向著河底望去。
在感知的和視野的雙重尋找之下,杜浩在河底看到了一個黑漆漆的龐然大物,隱約的看上去是一個人的形狀。
杜浩趕緊遊了過去,在湊近之後,杜浩看出了正是紀映容。
此時,杜浩的臉因為憋氣的緣故,已經被憋的通紅。
杜浩摸索到紀映容的胳膊將紀映容從河底拽了起來,然後奮力的向著河面游去。
風在拂過水麵的時候蕩起粼粼的波紋,夜色此時也變得黑了下來,月牙出現在了漆黑的夜幕之中。
忽然,水面上出現了一個身影,他的手臂還用力拉扯著一個渾身白衣的女子。
杜浩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紀映容拉出了水面,在上升到水面的那一刻,杜浩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紀映容身上的漁網依然套在身上,杜浩在水中無法將紀映容身上的漁網取下,現在的杜浩催動了體內所有的真氣,他的手臂上鼓起了青筋,奮力的拉著紀映容向著河邊游去。
杜浩出現的位置距離河岸只有近乎十五米之遙,可就是這短短的距離,杜浩耗費了將近十五分鐘的時間,才靠近了岸邊。
岸邊的水位已經沒有的那麼深了,杜浩戰力在水中,已經能夠露出頭顱,但是河水裡泥濘的河床,讓杜浩使不上力氣。
“杜浩,一定要堅持住!”
這一番救援杜浩的所耗費的體力已經非常大了,他現在也是在咬牙苦撐著。
終於再過了十分鐘之後,杜浩將紀映容拖到了岸邊,將紀映容拽到岸上,杜浩將套在紀映容身上的漁網取了下來。
此時的紀映容已經昏迷了過去,面色也變得慘白,杜浩趕緊翻起了一下紀映容的眼簾,看了一下她的瞳孔。
“還好,只是昏迷的了過去!”
沉水其實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溺水者通常有兩種死亡方式,一種是因為窒息死亡,還有一種就是因為氣道中進了水,身體內的肺泡被嗆破死亡。
前者是有救還的可能的,而如果是後者,那就真的是回天乏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