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長河徹底憤怒了,渾然不顧自己的形象,從座位上跑出來就要搶杜浩手中的錄音筆。
“紀董事,你現在是做賊心虛了嗎?為什麼不敢讓我放?”
杜浩一個快捷的閃身躲開了紀長河。
“你這是假的,你這是誹謗我的名譽,我為什麼要讓你放?”
紀長河歇斯底里的喊道。
“夠了,紀董事請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紀映蓉站起身來,憤怒的說道。
紀映蓉的這一聲咆哮喝在了所有人的心頭,紀長河也猛然醒過來過來,他看了一眼諸位股東怪異的眼神,冷冷的看了一眼杜浩,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現在影片中的內容,大家已經看清楚了,小賈當時就是奉紀長河之命,紀家之所以會錯過尚義市的這個專案,罪魁禍首便是紀長河!”
此時影片已經播放完畢了,杜浩聲音朗朗說道。
“小兒,我告訴你你的這個影片一定脅迫那個小賈錄製的,這樣的影片要是想錄制的話,我能給你錄製十部百部出來,單單一個影片說明不了什麼!”
紀長河瞪大雙眼對著杜浩喝斥道。
“哦是嗎?那這個你怎麼解釋呢?”
杜浩說著,從內衣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張單據,
“我手上的這張單據是你給小賈家人的報酬,也是他們的收賬記錄,還有這個。”
杜浩再次取出了一張單據,“這張是你名下的賬戶,給小賈的銀行卡匯款300萬的證明,我想問你怎麼解釋?”
紀長河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他沒有想到杜浩已經查詢到了所有賬目的明細。
在場的股東不是傻子,一個個都是商界的精英,一個影片獲取真的說明不了什麼,但是這些單據足可以證明一切了,再將之前的前因後果聯絡起來,齊長河的罪名算是坐實了。
“居然是紀董事,紀董事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是啊,這麼做他能獲得什麼好處?”
“枉我當時還相信他認為他對公司鞠躬盡瘁,當時還支援他停了紀總的職,沒想到這背後的罪魁禍首是他!”
就在諸位董事議論紛紛的期間,一名董事直接站起身來,指著紀長河質問道,
“既懂事你為什麼這麼做?可否給大家一個交代?”
一個人出頭,所有的股東紛紛指責起了紀長河,紀長河一時間成了眾矢之的。
“我我,不不,這件事情大家聽我講!”
紀映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講的?事實擺在面前,我們公司前期準備了很久的專案,居然因為你一個人徹底失去,你損害的是我們大家共同的利益,你是紀家的叛徒!”
事到如今紀映蓉也不需要在為紀長河留顏面了,紀長河能有今天也是他自己的咎由自取。
眾位股東在看向紀長河眼神中充滿了失望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