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長河的腦海中千迴百轉,想要辯解些什麼,可是事實現在擺在了眼前,紀長河一時之間也想不到該如何為自己辯解,巨大的羞恥心之下,紀長河只覺得眼前發懵,一股心火從他的胸口直接竄進他道腦海中。
這時季映榮站了起來,“各位股東,鑑於紀長河所做的事情,我提議將紀長河股東的身份自今日日起停職以後不得參與紀家的任何專案。”
紀映蓉鐵面無私的說道。
紀映容此話一出,所有的股東紛紛響應,
“我支援這個提議,紀總說的對,傷害我們大家共同利益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參與公司的專案?”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是紀家的股東,這件事情我也沒有承認,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是股東,憑什麼不讓我參加!”
紀長河幾乎是惱羞成怒了,徹底撕下了自己虛偽的面具,對著向他轟擊的股東大聲的叫嚷道。
可是紀長河叫嚷的再兇,依然不能壓制所有股東們一致形成的意見。
一時間,會議室之內所有的人針對紀映容的這項提議舉起了自己的手,股東大會的投票表決完成。
紀長河不能參加公司專案的提議,成為了事實。
紀長河見狀,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直接摔在了地上,
“你們,好啊,你們這是串通一氣,想要搞死老子嗎。我說了我不同意!”
杜浩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有這樣的場景出現。他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對講機,呼叫了保安。
早就在門外等待的保安,接到杜浩的命令,推開門走了進來。
杜浩一直仍在大喊大叫的紀長河,“把他帶下去!”
“哼!”紀映容冷哼了一聲,看向了紀長河,“今天是股東例行大會,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會議的主持人應該是我吧,對嗎紀董事。”
紀映容一改之前溫婉的模樣十分強硬的說道。
紀長河見紀映容直接搬出了公司制度,到嘴邊的話又再次嚥了回去,狠狠的瞪了紀映容一眼,再次回身坐到了座位之上。
紀映容看了掃視了一圈在座的股東,開口說道。
“各位,今天叫大家來開這次會議,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前兩天我們公司內部出現了資料洩露的事情,導致我們公司直接失去了這次市裡的一個重大專案,大家也知道我因為這件事情也被停職了三天,這三天的時間我一直在追查這件事情的源頭,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個幕後的主使者我找到了!”
紀映容丟擲了一個話題,這個話題迅速的引爆了會場,所有在座的股東就這件事情紛紛的議論了起來。
紀長河聽到紀映容的話語,心間頓時緊張了起來,但是面上卻是古井不波,絲毫的不為所動。
這件事情他一直在親自操刀,所有的事情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就算是紀映容知道是自己所為,也拿不出什麼證據。
“這件事情,倒算是一件大事,只是這個竊取資料的人不是已經被安防局抓去了嗎,是之前的那個什麼小賈!”
紀長河故作鎮定的說道。
“紀董事,倒是記得很清楚啊,不錯,小賈是竊取資料的人,但是在他的背後還有我們公司的古股東參與到了其中,要不然憑藉小賈在公司的掌握的情況,又怎麼可能這麼清楚的知道專案資料收集的進展呢,你說是吧紀董事!”
紀長河見紀映容的話中似有所指,內心咯噔了一下,他的嘴角展露笑意,掩飾了過去。
“紀總,,既然你已經查出來了,可否告訴我們這人是誰,身為公司的股東,竟然出賣公司的資料?”